“趁手就行，”钟明镜虽然心中狐疑，但还是，“我并无特别的偏好。”有也不会同一个陌生人说。

钟明镜怀里一空，不由皱了皱眉对赵六:“这孩还没缓过来，你轻些。”他起去将少年扶稳了，有些不满地瞪了赵六一。

钟明镜扶着额:“不是，只是有些烦。”

“唔，”赵六珠转了转，“我来了有几年了，也不算新伙计——客栈老板是我亲戚，我十五岁就来这里帮工了。”

赵六冷笑:“呆，这小兔崽占你便宜，你倒还替他说话。”

“如何搞成这德行？”赵六过来几步，忽然俯，探手一把将少年提起来放到一边，问，“谁把你吊到树上的？”

“那是自然，”赵六得意洋洋地，“掌柜的都要对我客气三分呢。”

钟明镜没想到凤凰客栈背后居然还有个未曾过面的老板，再看看赵六，不由笑问:“那你在店里帮工，他们都不敢欺负你吧。”

☆、第六十二回索命鬼

钟明镜猛地站了起来，脚下的瓦片因之发“哗啦”一声脆响，他甚至本来不及去招呼赵六，形一展便朝那个方向急掠而去。

“烦的话，”赵六凑近些，“说来就好了。”

颊上敲来敲去，半晌又忍不住问:“你……喜哪一类的？”

赵六咳嗽了一声，:“我是说兵，我看你使剑，你喜轻些的还是重些的？” [page]

钟明镜忍不住笑起来，赵六这副模样当真同……同那个人有些像，一样的神气活现。

明天见

“嗯？”钟明镜诧异地挑眉，“喜什么？”

钟明镜凝视着少年近在咫尺的发红的面颊，俄顷慢慢偏过去，轻轻吐气。

钟明镜不由骇了一，定睛再看，果然赵六已经是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了。

钟明镜挑了挑眉，问:“你是秦掌柜的亲戚？”

钟明镜应了一声，忽然想起十三郎用的刀就偏重，他臂力大，再重的刀在他手中也能使得没份量一般。

赵六睛一会儿在附近扫来扫去，一会儿朝钟明镜瞟去，见钟明镜神有些懊恼，便忍不住问:“怎么，不舒服吗？”

然后他一抬，便看到赵六正站在不远，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也不知是不是钟明镜自己看走了，他竟觉得赵六的神有些委屈幽怨。

他甩甩，把那张笑脸从脑海中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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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一瞬，他竟觉得赵六的声音、语气，与记忆中的那个人重合了。

良久，少年才缓过来，总算不再像拉扯风箱一样拼命地气了。

就在几条街开外，那个红衣少年正拼命挣扎着——他被吊在了一棵歪脖树上！

“格老，”怀里的少年忽然骂声，只是嗓哑得不成样，“你个儿还有脸说我。”

钟明镜笑着摇了摇:“只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怎么好讲来要你烦心。”他转过话问，“你是凤凰客栈新来的伙计吗？我上一次来不曾见你。”

也许真的是太无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嗯，奔的日不好过

说来真是奇怪，他为什么会和这个认识不超过一天的人在这里谈天？钟明镜扪心自问，最烦的便是同人打，然而他居然能够忍受这个年轻人问东问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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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得很，街上连个孤魂野鬼都没有。于是那一红衣的少年挣扎的影，便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

“啪！”系在红衣少年脖颈上的绳索应声而断，少年“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咳咳咳……”红衣少年捂着脖咳得险些背过气去，他脸憋得通红，充盈着泪的双中犹带着险象环生之后的恐惧与惊悸。

所幸那少年被吊之离钟楼并不算远，钟明镜一边发足狂奔，一边自怀中摸一把飞刀。他在一重屋脊之上看准方位，抬手便将飞刀激而。

“喂！”赵六吃了一惊，然而很快他便也看到了被吊起来的红衣少年，眸中迅速闪过一丝疑惑，赵六跟着起，脚尖一便从钟楼之上一掠而下。

“我就喜用重刀，”赵六还在自顾自说着，“太轻的总觉得用起来不得劲。”

“嗯……”赵六拉长了声音，半晌才，“凤凰客栈的老板另有其人，秦掌柜只是替老板打理生意罢了。”

钟明镜猛地一愣，竟是连心都漏了半拍。

钟明镜大步赶上前去，将少年扶着坐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边拍着他的脊背给他顺气，一边握住他的手将内力缓缓送过去。

他这样想着，微微偏了偏，忽然视线中的一抹红引了他。钟明镜定睛一看，顿时凝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