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汇，但对于谈话的内容却彻彻底底的毫无绪。

于是那位小少爷，只能可悲的，把注意力又转回了朱佩的上。炉里的火苗，把橙黄的颜投在那位顾问先生的脸颊，并勾抹一浅浅动的廓。而他那金边镜的框架，在火光照耀下一团闪亮辉煌，像极了一颗微缩了的恒星，引着泽维尔的全目光。

泽维尔，那位小少爷，觉得事情很不正常，因为他无法抑制目光里的度，正如无法抑制对朱佩的情。他似乎是有瘾的，又似乎是中了毒的，既不能离开那位顾问先生的气息，又注定要被这气息麻醉，溺毙，直至万劫不复的地狱。他是一个盲目的蠢材，被所谓“情”的幻觉蒙上了睛，从此心只剩下一个人不经意的施舍，并为那些微不足的施舍而回味良久，暗自心惊。

这情，真是一该死的，蛮不讲理的东西。

泽维尔充满自嘲的，如此归结了以上那些不合时宜的联想。他觉得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得上某诡异的疯病，然后一些无法用理智来衡量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以及这些事情的诱因，却都又带着那么心甘情愿的成分，抑或是破罐破摔的无奈情绪。

泽维尔对自己的无可救药到郁闷而又绝望，或许上那位歇斯底里的工作狂大叔本，就是一彻彻尾的闹剧。这糟糕的心情持续到了朱佩和达里奥在门前别的时候，那位顾问先生坐上汽车，有些盖弥彰的解释起了之前在炉边的对话。

他们的对话并没有太多实质的内容，唯一有些价值的，还是关于唐吉拉迪诺的事情。可是朱佩却不想让泽维尔知这个分，更不想让那位小少爷察觉了自己的勤劳和好意。这里面无疑有些赌气和扭曲的原因，但朱佩向来固执，并且尤其擅长在可有可无的方面执着。于是，他低从上衣袋里翻了香烟，并抬手了泽维尔的嘴里，和他解释说：

“达里奥问了我一些生意上的情况，只是年末惯常的客。你也知的，他的英语音太重，我们起来不太顺畅……”

泽维尔听完，看着朱佩，颠来倒去的看着他，总觉得事情有什么问题，总觉得朱佩这句话说得有些心虚。可是他那看似牢不可破的初衷，就在那位顾问先生从烟盒里单手抖香烟，咬在罗雕塑似的，形状饱满的嘴的刹那，彻底走了样。他看见烟卷上光的雪白绢纸，映着朱佩的血淡薄的嘴，将他的肤衬得更加柔温，甚至好像某有丝绒般光泽的油。

他忽然很想吻他，不是那纯情的，略微一甜就可以满足的吻。而是那把他在怀里，压膛，恨不得整个囫囵吞下，又恨不得彼此纠缠窒息而死的。

朱佩察觉到了那好像要把他剥离拆解的目光，以及那目光中所潜藏的暗涌动的情。他有些愕然的回过来，挑着眉无言询问着那位小少爷的意图。

泽维尔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心里的情，居然没有任何一可以宣之于。而他明明清楚的预料了，接下来的行为会让朱佩生气，让他变得更加难哄。可他还是忍不住扔掉了手里的烟卷，并抓住那位顾问先生的领带，把他侧压在车门上，无视他的反抗，掰过他的下，和他激烈而又狂的亲吻。

朱佩因为缺氧而脑发昏，险些又要脱下西装，在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和泽维尔去重复一些早就被论证了的，无聊而又低级的行为。但好在，他的理智尚存。于是他极力调动起自己那已经七零八落的冷静，试图推开泽维尔压上来的，并大声抱怨说：

“见鬼，你能不能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