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儿。

就算这些都是巧合，老王和他女儿自相矛盾的说辞又是怎么回事？

等凌远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不知不觉地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李熏然低沉安稳的声音明明白白地传过来：“凌远？”

凌院长的心突然就定了。

他半晌没说话，李熏然那里倒是急了：“喂？凌远？在吗？”

凌远平静的回应他：“熏然。”

他说：“关于你上次说的那个案，我大概能提供一些线索。你是要在电话里说呢，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市局？”

警察冲病房的时候老王没有半惊讶，他合地让李熏然给自己带上手铐，像是终其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的模样。

他年轻的时候就吃过很多苦，然而最苦的，莫过于知心心念念的宝贝儿是先天心脏病的那一刻。

那是他的儿啊！小小的，只要逗一逗就会笑，哭鼻了会爸爸、爸爸地喊着，会抱着他小撒的儿，怎么会得这样的病呢？

这病不是不能治，但是需要钱，天文数字一样的一笔钱。而他们没有钱。

只要有钱，儿就有救。

财务新来的小朱是个好姑娘，年轻漂亮，活泼开朗。最重要的是，她有钱。

年轻的姑娘不谙世事，特别需要关心，也特别容易信人，一来二去，就把他们夫妻两个当成大哥大嫂似的，一一声地叫着可亲切。

那天是九号，小朱照例要去银行拿钱，他跟小朱说今天家里特地了她喜的酸菜饺，让她拿了钱就直接来家，吃过饭再回去。

小朱却没想过，她从此就再没能走那扇门。

凌远问：“他们是怎么理尸的？”

李熏然皱了皱眉，里一愤怒和难过来：“埋了，就在客厅的地板下面挖了个，完了又用泥封死。”

“他们跟邻居解释说家里的爆了，要重新接和铺地面，所以邻居虽然听到了动静，也没有当回事。他们藏了二十年，一直到这次拆迁才暴了尸骨。他老婆心里害怕，先一步自杀了。”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们在警局的大门。老王虽然待了，凌远作为证人，还是不免要来笔录，全搞完的时候天都快黑了。李熏然结了案，心情本来应该好，偏偏又好不起来，看凌远要走，默默地送他到警局门。

凌远这时候又问：“动机呢？”

李熏然疲惫地叹一气：“为了给他儿治病。”

凌远“嗯”了一声，追问了一句：“没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