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欧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欧霖没打采，昨晚上也不知几钟睡的。粮油市场的监控最多只能存储7天的视频，就算这样，想要全看完，仍然是不小的工作量，也不知欧霖是怎么办到的。他恹恹地说：“监控我全看过了，杨信死的那天傍晚，黄倩去过粮油仓库。”

他边说边在电脑上把那段监控调来。视频像素不，拍得很模糊，天已经暗了，又在下雨，人都打着伞，但仍然可以分辨黄倩的影。杨信不在，她自己开了门去，停留了不到十分钟又来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是欧霖把视频暂停在某一帧上，指着黄倩肩上挎着的购袋，这袋很常见，就是超市里买的那绿绿的无纺布环保购袋，大概就是黄倩在工作的小超市里拿的。袋不是透明的，看不里面装了什么。欧霖又调一帧画面，是黄倩离开时的样。画面到这里基本上已经很糊了，但仍能看来，她先前挎着的袋被拎在了手上。

李熏然喃喃地说：“挎着变成了拎着……说明她去的时候这个袋很可能是有重量的，但是她来的时候没有了……她把什么东西留在了仓库里？”

欧霖问：“你说过杨信的仓库里有很多那杀虫药——大概有多少？”

李熏然估摸了一下：“多的……反正两三斤少不了。”

欧霖沉着脸：“我昨晚上网查了一下，这玩意儿的毒很大，用量是有严格限制的，一能熏好几百斤的粮——杨信他买那么多，是打算留着传家吗？”

李熏然接着他的话：“……又或者是是为了产生足以在仓库这样的空间里杀死一个成年人的毒气量。”

他和欧霖对视一：“黄倩有重大作案嫌疑。”

但是动机和证据呢？

欧霖又问：“你呢，昨晚上查什么来了？”

李熏然皱眉，从袋里掏一张他自己画的示意图。他的画技上不了档次，灵魂画作级别的，线条全都歪歪扭扭，勉能看：“查过了，杨信笔记本上数字跟门面的编号全能对上，应该就是指的这个。”

他把示意图摊开，是一张简单的粮油市场平面图，上面打了很多小x：“这些店铺遍布整个市场，我想了一晚上，也没找规律来。”

欧霖试探着说：“要不，我们再去一趟？”

李熏然去掏车钥匙：“走吧。”

他们去探访了杨信笔记本上标明的店铺。粮油市场生意火爆，大多数店家对警察也还抱着一讳莫如的态度，不太愿意多说。李熏然和欧霖跑了几家，都没什么结果，讪讪地门。

明明线索就在那里，差一就要摸到了，却总是错手而过。李熏然焦躁得想要对着墙狠狠地来一拳，下意识地伸手去袋里摸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