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个？”柳十三追问，“你还记得你十岁之后发生的事吗？”

“没有。”

薛珽云痛心疾首，“算了算了，我去吐血再回来。”

“你…”二丫想动手，可看着他，不知为何，不敢像对薛珽云那般对他。

二丫翻了个白，松开他。

“你…”

薛珽云对自己的外貌是相当在乎的，他收了神，咳了两声，别开了脑袋。二丫眨眨又甩了甩，越过桌揪着薛珽云的衣领问，“你看什么呢？可别看上我了啊，我已经心有所属了。”

薛珽云抓狂，“柳十三，你嘛要抢我的话，我憋了那么久，你让我问不行啊。”

只想赶回到他的小客栈，烤着炉火喝酒。

薛珽云不他，他知柳十三虽然表面上不在乎，不耐烦，但还是在听的，他继续说，“要是当年二丫没有劝石原谅小黄，那事发当日，小黄就不可能现，也不可能咬了那黑潩狼。那么多年以后的今日，它也不会误打误撞的救了二丫。李大夫虽说没能彻底治好二丫，但是他带回了天清，也就是石，石又用自己的血救了二丫，那李大夫也算是二丫的救命恩人了。怪不得天清会义无反顾的救二丫，或许在他心底，他还是记得二丫的吧，你觉得呢？”

薛珽云被她的气势吓了一，依稀看到了她小时候打架的样。他吞了吞说，“我有问题想问你，可是不知该不该问。”

二丫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从她昏迷开始，她的脑袋就变得非常清晰，她觉得自己是被困在了一个笼，任凭自己如何挣扎也挣扎不开。她可以听见阿娘哭泣的声音，可以听见薛珽云极度不满的叫喊声，也可以听见柳十三云淡风轻的说话声…但是她醒不过来。

柳十三无辜，“我不知你憋得那么辛苦，不好意思啊。”

“好奇…你怎么这么快就醒了。”其实他是好奇拥有白潩狼的血的人类会有什么不同。

二丫听到柳十三的问题，明显抖了一下，“柳大爷，你怎么知石的？”

柳十三加快了脚步，敷衍，“没听懂。”

“不告诉你。”柳十三喝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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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她听见一个很特别的声音，哪里特别她说不上，但是听起来很耳熟，这是她除了阿娘以外第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听见他哭了，是那不知所措的哭，然后听见他说：师父，她是不是没

“好，你问吧。”二丫坐好，望着柳十三。

许儿坐在一旁看着对视的两人，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云公，二丫，你们俩成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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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薛珽云追上去，“柳十三，你到底有没有良心？”

二丫换了个姿势，说，“因为他救了我啊。”

两人回到小客栈时，二丫已经醒过来了。此时正坐在客栈里和薛珽云大瞪小。不得不说，二丫的恢复能力很，要是一般人失了那么多血，是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恢复过来的。

“什么问题？”

“好奇什么？”

“你为什么要吵着嫁给天清。”

薛珽云看了二丫一，叹了气，又看了二丫一，再叹一气…二丫实在忍不住了，一脚踩在板凳上，挑眉，“姓云的，你搞什么鬼？看不惯本姑娘是不是？”

许儿耸了耸肩，识趣的离开了。

“你还记得石吗？”柳十三走来，已然换了衣服。

“就是…”

“这样，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回答你一个问题，如何？”

薛珽云猛地咳了两声，看着二丫狰狞的表情，嫌弃，“谁看上你了，我只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