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辣堆里捡来的便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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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和认字，我再想办法找人问。”

捡垃圾的告诉宝宝：“掉牙齿证明你长大了，是大孩了。”

“你的朋友也不和你玩了。”

裴应哲这张脸长得好看，嘴又特别甜，经常能讨到饭菜带回来。不过捡垃圾的不放心，不许他一个人走太远，只能在两条街范围内活动。

有时候他一个人去找东西吃，走的时候还学他爸那样摸摸他爸的：“你要在家乖乖等我回来哦。”

又过了两三年，裴应哲十岁了，他已经跟着捡垃圾的一起生活了七年。可是他们两个人都不知已经过去了七年，他们不懂什么叫过年，也不知一年到底有多长。

那几个人很耐心地和他解释：“就是来看看你这儿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们准备了一些、衣和营养品……”

手上，有人抱着他的手心在哭。捡垃圾的动了一下手指，咳了一会儿：“宝宝？”于是哭声变得更响亮了，鼻涕泪全往他手心里抹。

捡垃圾的把门开了一条，探半个脑袋，看见外面站着几个人，他看了看，不认识。捡垃圾的赶关门，但是有个人伸手把门卡住了，他关不上。

捡垃圾的听到这话，睛一亮，立把门打开了：“你刚刚说上学吗？是教人认字那吗？”

那个挤着门的人说：“同志，你不要张，我们是社区的，来送温！”

于是捡垃圾的被几个人围了，在地上，拳打脚踢，一顿好揍。

捡垃圾的有急：“你们嘛啊？”

捡垃圾的在里面***着门，社区来的人在外面往里推，双方僵持不下。

第12章他们的合影

照老传统，上排牙要往床底下扔，寓意往下长，下排牙要往天板上扔，寓意往上长，这样换了牙就会长得整齐。

那天晚上裴应哲掉了第一颗牙，他吓得半死，他以为变成老才会掉牙齿呢。

他觉得有对不起宝宝，以后宝宝可能不能再和朋友一起玩了。

“对不起啊宝宝，爸爸不好。”

第二天捡垃圾的抱着宝宝，让他把这颗下排门牙扔到了他们小破窝的房上。

社区来的人不答反问：“你家小孩呢？”

炮仗那件事以后，裴应哲变得特别懂事，他说自己是大孩了，不用爸爸照顾，他会自己照顾自己，也可以照顾爸爸。

捡垃圾的搓了搓手：“真的吗？什么时候？是今天吗？”

后来也不知谁说了一句：“同志，你家里还有个小孩吧，是不是还没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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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闯屋里，一小块地方挤得满满当当：“是啊，我们就是来帮你家孩解决上学问题的！”

那天捡垃圾的一个人在家，忽然有人敲门，捡垃圾的觉得奇怪，宝宝回来都是直接来，而且他们家里这门没有门锁，为什么要敲门？

捡垃圾的听不懂：“送什么？”

的小伙。小孩就嚷嚷：“哥，刚刚这个捡破烂的打我们！”

着着才看清他爸左边耳垂上让炮仗炸飞了一块，一直在淌血，枕都被血染成黑了。

这时候捡破烂的知不能抱着宝宝了，抱着宝宝要害他一起被揍的。他把宝宝推去，让宝宝自己先走，反正他经常被揍，他不怕。

裴应哲又开始哭，哭得整个人直：“我不要朋友！也不要上学不要认字！我只要爸爸！我以后都听话了，我以后都听爸爸的话！”

裴应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不会说了：“爸爸，你……为什么、为什么……一动不动的，我还以为……你死掉了……”

再后来他好像被看门的大爷赶来了，走了几步回到家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那个看门的说以后我们不准去了。”

这下捡垃圾的听懂了，他摇了摇：“我不要，我有东西吃，也有衣服穿，我不要你们的东西。”

裴应哲两只小手上沾满了血，捡垃圾的还以为他受伤了，后来才发现是自己的血。他了好多鼻血，裴应哲一直用手给他，抹得他下半张脸全是半不的血迹。捡垃圾的想，如果现在拿镜过来照一照，自己肯定丑丑的。

醒过来的时候天都好黑好黑了，浑都很疼。他想他可能不是睡过去的，是一昏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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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应哲走到盆边上，撅着蹲下来，用脸布沾了，再哒哒哒跑回去给他爸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