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听完缓缓了：“这样有骨气的谦谦君的确难得，被这样值得尊敬的老同学误解也的确令人倍痛心！不过，”大哥把话锋一转，鼓励他：“也正是因为还有许多这样的同胞，我们的工作才更有价值。为了尽快赶走侵略者，让他们这样的正直之士能在自己的国土上安居乐业，我们是不应惧怕牺牲名誉的！”说到这里，大哥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大哥最近很奇怪！

明诚吐吐：“很晚了，大哥你早休息吧！我先回房了。”他起时，明楼也跟着站了起来，忽然毫无预警地拥抱住他，喃喃说：“我也很庆幸，这世上还有这样一个你！”

“其实他要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我反而可能还好。”明诚忍不住又叹了气，心里的倾诉这下真被大哥给撩起来了，想了想，他决定从开始娓娓来：......他从前是学校里公认的才，大学毕业后去了一家书局里工作，跟那些只会见风使舵打嘴官司的文人不同，的是很有意义的编纂工作，本来收也不算，下这时局，工资稿费更是欠的比发的多，养活自己都不容易……从前他家里条件也还算殷实，这几年老家的田地卖的卖荒的荒，还得他寄钱回去贴补。唉！我今天看到他，一也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力，整个人完全是严重营养不良的样，还有，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停下来大咳......我说可以给他推荐一个待遇还不错的报社上班，他没接受；我要请他吃饭，他也很客气地推了；最后，我给他一包糖，他倒没有当面拒绝，不过，我后来悄悄跟过去，看到他把糖全给街上的孩们分了......从到尾他都对我很礼貌，连白都没有，但越是这样我越觉得难过！”

明楼了然地，以他们现在明面上的汉份，外面不知底细的旧识，但凡有血的谁肯给他们好脸看？刚回来时，亲如大、明台都免不了要猜疑试探，更何况只是一个曾经关系不错的同学。

“没什么。”明诚下意识地否认了自己的不对劲，其实今天的确有发生一事，但由于事太小了，又与工作无关，他便不想再给大哥那已经超负荷运转的大脑增加额外的负担。

还有前天，大哥的举动也很反常，明诚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行动？”明诚满腹狐疑，明天不就是跟黎叔接个吗？哪里有什么大不了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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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哪跟哪啊，明诚不禁失笑，无奈地把一歪：“好好好，我说还不行吗？其实真没什么事，就是今天我碰见了一个老同学，从前我们关系不错的，现在......”他轻轻叹了气，没有再说下去。

“你要真不想让我担心，就实话告诉我，不然我自己猜更累。”看了他心中所想的明楼劝。

明楼端详了他几秒钟：“我还不了解你吗？与工作、家里无关的事你也可以告诉我，有些话，憋在心里是桩事，找个人说来可能很快就没事了！”见阿诚眉目间还有些纠结，他佯叹一气：“唉！看来我这大哥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小时候你可是什么都跟我说的。”

“的确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明楼拍了拍弟弟的肩膀：“从我们决定回来的时候对这些事就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人不知而不愠嘛！有些话，听过就算，不必放在心上！”

“说什么傻话！”明楼轻斥：“让大听到又要数落你没遮拦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今天好像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谈完了公事，大哥拦下了准备回房睡觉的明诚问。

说不上来问题在哪里，但职业本能让他发现了不少诡异的蛛丝迹，比如说大哥这些天总是在“鬼鬼祟祟”地偷看他，说以他们兄弟的关系，大哥即使想要每天盯他几个钟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奇就奇在，大哥好像很怕让他发现自己在看他，回回都会在他转抬之前赶收摄目光，这就难免不让明诚心里犯嘀咕了。

“真没什么大哥，您别多想！”

明楼没有立即撒手，而是静立了数秒后才松开，然后若无其事地微微一笑：“没什么，你明天的行动要当心！”

“大哥？”明诚浑僵地站在那，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明诚没有察觉什么异样，只是目光闪动地注视着大哥，过了一会儿才轻轻说：“大哥，幸好我们一早就互相知底细了，不然，要是您每天也用那样悲哀的目光看着我，我想我很可能会难过得提前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