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藤田倾向办公桌前凑了凑，声音也压低了些：“那你的意思是希望眀长官不存在吗？”

明诚欠了欠上半继续：“如果我真您的安排去了76号，就无异于是另起炉灶，在他看来就是冒犯他的权威，届时他不但不会支持我，反而会想方设法地打压我。”

“哦，怎么说？”

明诚挑挑眉，展了门以来最真挚的笑容：“不！我觉得是藤田先生把简单的问题搞复杂了。”

藤田听了沉默不语，心中又是鄙夷又是放心，少顷，他坐直敛起笑容正：“这么说来，今天我们的谈话是不会有结果了？”

冒这险。”

兔死狗烹，历来如此！

明诚不以为然地叹了气：“藤田先生是资谍报行家，看人必定十分准，在您面前有些心知肚明的事我也不必讳言——眀长官是天生的长官，权力是他最看重的东西。而中国有句老话叫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想必您一定也是听过的？”

藤田转转珠，再一次劝诱：“难你就不想取而代之？以你的能力，我相信是可以胜任的，我们也可以合作得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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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诚又假笑着叹了气：“能要当然想要，可真正的自由是需要条件来支撑的，对我来说，如果是沦落到要与野狗抢的自由，还不如死心塌地一只衣无忧的笼中鸟，毕竟被豢养总好过被饿死吧？”

藤田目不转睛地盯了他几秒，然后。

“我想先听听你本人的意见，这并不是一件坏事，只要你自己愿意，作为你的兄长，我想明楼先生应该不会反对，毕竟你升对他也是有助益的。”

明诚面上笑得更愉快了，睛里却满是无奈：“明先生很能，可他能坐在那个位置上绝不仅仅是因为能。没有背后那份家业，他上的去也坐不稳，而我虽然同样姓明，却跟家业毫无关系，即使他们全都不在了，家产也落不到我手里，当年汪芙蕖没成的事我今天就更不可能的成。再说，从下的形势来看，他倒了我不可能完全不受牵连，他在，我对您才有最大的利用价值，不是吗？”

“过谦了，明楼先生曾经亲对我说过你是他二弟。”

明诚抿抿嘴自嘲地一笑：“仆人也好兄弟也罢那都只是片面的说法，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最准确的定位应该是——我是他用来满足权力的消遣存在，当然也兼一实用。可是只要他存在一天，就绝不容许我脱离他的掌控，假如真现了分抗礼的预兆，哪怕只是极微小的可能，他也一定会提前毁掉我，而我本就无力自保。”

“怎么会只有我的支持呢？”藤田故意摆听不懂的样试探：“我相信明楼先生也会站在你这边的。”

藤田被这不加掩饰的说法激得皱了皱眉，他没想到明诚会如此直白地坦陈他与明楼的矛盾，这是在与自己谈条件吗？

明诚摇着咧嘴笑了：“我还不至于那么天真！靠我自己永远也不能斗倒他，靠你们的力量也许可以，但我又能回报给你们什么呢？只要他不反日，你们为什么要动他？我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了！”他扫了一藤田办公桌上的陈设，明显是意指南田旧事。。

“怎么会？你可是他的左膀右臂！”藤田故作惊叹。

这话是明知故问，倘若藤田和明楼真的已经谈妥，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明楼来告诉他这件事才对。

“仆从而已。”

明诚轻呼一气：“您的建议想必现在还只是您个人的意思，并未与眀长官沟通过，对吗？”

见这个方向不会再有展，藤田转而提个新条件：“难你就不想要自由？这个你应该相信我是完全能办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