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青石径有不一样的……一切与他所认为的真实世界一般无二，但仍然是幻境。

而外面的世界何尝不可能是更大的幻境？

穆星河抬起手来，在空中虚握了一握，微凉的空气涌他的手中又飞快地被挤压去，最后只能受到掌心和手指的温。

幻境如何？真实又如何？

万皆虚妄，可他依然在掌控着自己的命途。

一念至此，他上仿佛有什么枷锁顿时碎裂。

忽然间一汹涌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向他涌来，明月清风，阑珊树影，伴随着方才逝去的星海幻境的世界，伴随着那气息，一起向他而来，他的发肤，仿佛是之前破碎重组过的他中间遗漏的东西重新回到他的中间。

中的真气伴随着这样的变化而节节生长，充盈在他每一寸之中，他脑中仿佛有什么禁锢被解开，前天地忽然越发清明。他虽未曾动作，却有清风盈袖，月光像纱一样披了他满。

穆星河如释重负，终于闭起睛。

他之前一直困惑着的问题，虽然未曾迎刃而解，却已经不再是穆星河的禁锢。

他对真气的掌控了更加细微的境地，更能清晰受到天地的真气是怎么样的动，闭上睛都能受到冷月的光辉，又是什么样的树影，被风摇动遮住了月光。

或许这个幻境真的与他有什么联系，他竟然在此时到斩月碎星诀的第一重境界。

在玉简上，斩月碎星的第一重境界是察天地灵气，以明月朗星养自真气。穆星河在第一重境界之前，并没有办法学习斩月碎星诀的任何术法，但他却也能受到他天赋的落月痕能力上清晰可的有了一些增幅。

当然，相比起真气的变化来，这倒不算什么了，他现在的真气几乎足有之前的两倍，对真气的察也比之前更加细微，这意味着他能用更多的术法，而师系统——包括回合的持续，盾的度能支撑更多的时间。

这才是他赚大了的地方。

穆星河心中万想法转动，但终究只过了几个呼的时间，他听到后面有动静，便自然地回过去，只见沈岫安安定定地从幻境中来，有些微黑影从他后褪去，然后化成了树影。

沈岫看见他却怔了一怔。

穆星河应到脸上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才反应过来刚才因为负担过大，睛刺痛，现在还在泪不止。

虽然那并非于他的意愿，他依然不大愿意在这人面前显现这般模样，他随手抹了一把泪，笑嘻嘻地说：“我没有变秃，但我变了。”

沈岫完全不理会他这胡言语，他凝视着穆星河，吐字缓慢而清晰。

他的眸清冷，唯独那一泪痣分外烈，给他冷淡得近乎冷漠的面容添加了无边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