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前台是个刚来的实习生，哭无泪地打内线电话给秘书。

不对劲儿，太不对劲儿了。

他脑一炸，想起当时李轩说订婚宴之前的那件分享来的奇葩事情，家属给病人坐死，还有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认清事实的林彦肩膀抖动，捂着脸笑，笑着笑着笑两行泪。

焦嵘的手僵了下。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是他的，是吧？

他大步走向前台：“我找焦总。”

“他们会遭到报应的。”

他站在破旧的小楼前，记忆般涌来，窒息。

林彦这么问着自己，心里却是陈述句。

李轩！

林彦收拾好表情，调整路线驶向焦氏。

林彦恍惚地下楼，坐车里捋思路。

邻居摇摇，准备关门：“赶走吧小伙。”

一件件串联起来，仿佛所有反常都有了解释——

“没有，我要见他。”

林彦一瞬间瞪大了睛，死了？

“我是他们家亲戚，刚从外地回来过来看看。”

太匪夷所思了。

“砰砰砰。”林彦叩门。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

林彦也不介意人家骂他了，指着这边门问：“，我想问问这人家去哪了？”

林彦揩了揩角，说：“我要去找王德成他们一家。”

到底在哪儿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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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再蠢也知，是为了自己。

这声“”叫得人家天喜地：“我哪有那么年轻……噢你说老王一家啊，”

女人撇撇嘴压低声音：“一家人都死了，老王让他女人坐死了，他媳妇医闹楼，儿贩毒枪毙，哎你是他们家什么人啊？”

一遍遍咀嚼过邻居的那番话，总觉得“坐死了”这几个字似曾相识。

哐当一声对面门开了，一大妈打着哈欠来：“大早上敲个啊！”

林彦意识到他的反常，悄悄藏心里，“嗯”一声。

林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脸埋胳膊里。

“她说她和爸爸都很想我。”

“姓什么？”

林彦是瞒着焦嵘来这儿的，他必须要问清楚自己父母的埋骨地。

呼两，他踏上狭窄的楼梯，一步步上了四楼。

他又敲：“砰砰砰！”

爸妈对不起，儿找不到你们的墓地了。

门上贴的业电费的单震地上。

虽然他的确很希望这一家人死绝，但如今真成这境地他却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