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羽然太狡猾了，丢下她却说着还要她好好活下去的话。她已经漫无目的活了十几年，每个夜里屋里总冷冷清清的剩她一个人，遇见羽然之后，她才逐渐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快乐，明白自己每个微笑背后的意义，而不是颜笑。

“还有……”羽然顿了顿，又收了声，最后轻轻的说，“没什么了。”

重新恢复黑暗的屋静的骇人，秦以萧发着呆，她心里说，羽然，对不起，如果你死了，我没有办法给你立衣冠冢，也没有办法每年去拜祭你给你讲有趣的事了。

她本来是想说，如果遇上了其他什么合适的人，不是男女，你不要再那么笨了，早些把喜说来。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只好作罢，就当是她的私心吧。

“有些事情很复杂，你还是不要知的好。”

一个人知了什么是不孤单和幸福之后，又如何能回到孤单的日里好好的活下去。

怎么能……

“恩。”许久，一个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秦以萧知她并不能为羽然些什么，所能的，只有不变成她的负担。秦以萧低着，为自己的无能为力到无助，她的手抓着床沿，那无助是从心底滋生来的，很多很多年前，她亲看着母亲逝去，也是这般的觉。

“什么也不要说，我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踏房门一步，让我放心。没有后顾之忧，我才有机会胜得了他。”虽然羽然明白，赢的可能微乎其微，那个臭老的武功的像一井，本望不到尽。

“为什么，为什么他非要杀你不可？”

羽然一步一步走过去，在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婚宴用的杯碗桌椅已经尽数被柳沐颜带来的下人收去，只有用于布置的红带尚在，表示这家主人今日有喜事。

没有给秦以萧思考的时间，房门被拉开又关上，那个瞬间，就着清亮的月光，秦以萧看到了羽然红喜服的衣角一闪而过。

“许久不见，不曾想再见时，您竟是穿了嫁衣的。”丰衍看着羽然，神如鹰隼般犀利，“殿下近来可好？听到您尚在人世的消息真是喜忧参半啊。”

院里站了两名男，丰衍负手而立，黑的长袍上绣着几朵简单的祥云，他的后，是如山一般巍峨不动的阿却。

“可是你的武功那么厉害……”

“他更厉害一些。”

羽然转过，尽没有一丝光亮，凭着秦以萧呼的声音，目光还是准确的投在她上，“秦以萧，若是我回不来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给我立一个衣冠冢吧，上面记得刻上秦以萧之妻羽然之墓这几个字，然后每年要来祭拜我，给我说说那年你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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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到……令人愤怒，令人怨恨。

觉得脸颊有些发，秦以萧抬手去，摸到了一片和冰凉，原来不知何时，泪已经布满了脸庞。

“是么？”羽然冷笑着，“想不到丞相还有喜的分。”

“羽然……”

的，这次，大概也不例外。”羽然没有编一个谎言，此刻说谎并不能改变什么，不如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