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只是一厢情愿的单恋。”柳沐颜苦涩一笑。

照正常的思维，羽然应该认为柳沐颜中的那个人是秦以萧的父亲，可羽然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秦以萧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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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无声滴落，模糊了羽然的视线。

“那个孩，当时像死了一次。”柳沐颜想要笑一笑，可是嘴角弯不起任何弧度，她自己当时又何尝不是死了一次。

萧洛云不她，所以她只能这些傻事让两人增加两人之间的关联。

她的心在不断提醒她，

“永远不要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死很简单，可被留下来的那个人，永远苦不堪言。”柳沐颜觉得，自己是最有资格说这番话的人，“无论用什么办法，活下来，你们就还有机会，在适当的时候，我柳渊阁会不予余力的帮你们。”

这番话动了羽然的心弦。

“柳夫人。”羽然叫住她，“为什么要这样帮我们？”

她回想之前的数个月的每一个细节，都找不到破绽。

柳沐颜抬起，看着羽然的睛，“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秦以萧，我们还有机会么？”羽然喃喃自语，“我会等到有一天，你再为我梳挽髻么？”

秦以萧在夜里醒来，盯着亦歌看了整整一晚，这个人的音容笑貌，动作神态全都是羽然。

疑惑在秦以萧心里堆积成山，某一天压垮她的最后一稻草终于到来。

就算是为了秦以萧，这样的忙，也未免太过了。

柳夫人说的对，我不能死。

她从锦盒里取从家里带走的梳，侧过让梳从发间穿过，一遍又一遍。

于是羽然终于明白，为什么柳沐颜明知秦以萧是女，要与她成亲却不惊讶，明白了为何柳沐颜会在她们的包袱里那样一本书，又为何……这样帮她们。

“别忘了，你们可是对着我拜了天地的，况且……”柳沐颜也不掩饰，诚实回答，“以萧是那个人的孩，我不想看见你们生离死别，重蹈覆辙。”

柳沐颜走了，羽然呆立良久，走到铜镜前坐下，看着里面的自己。

“好了，我得走了，我和皇上扯了个借来见你，待得太久会引人起疑。”柳沐颜起，“希望你听去了，不要傻事，叫自己后悔。”

她惊讶自己的想法，脱而，“您和她的母亲是……”

柳沐颜是过来人，她明白这些年轻人在想些什么，她想帮她们，第一件事就是阻止羽然去死。

只是生离，就这般苦了，如果我死了，秦以萧会变成什么样？

柳夫人对秦以萧母亲的情，未必就比她和秦以萧之间来的浅，也许更。

她的心明明依旧为羽然而动，却不为前的人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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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沐颜微微叹气，平复自己的心情，继续说，“你知为何我明知你是这份，将来有可能为以萧带来灾祸，却依然认可你嫁给她？因为我从她睛里看到了神采，你让她重新“活”了过来。她是个善良的人，她可以为了很多人去死，可这个世上，她只会为你而活着。”

“略有听闻。”尚在胤国小镇的时候，尧舜禹曾经和她说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