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事，她成了丁一的徒弟。”柳沐颜相信自己无需多言，羽然能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长话短说，第一件事，秦以萧那个孩到帝都来了，为了你差夜闯皇。”事实上不是差，秦以萧已经闯了，甚至差丢了命，柳沐颜隐去分事实，不想羽然太过担心。

当时的卫国不过一个小国，国小兵弱，却主动挑衅当时的大国楚国。

而就在魏国沦陷一个月后，丁一此人又突然消失，再也没有现过。

“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恨，恨不得杀了这孩，因为她的存在提醒我，洛云和那个男人有了共同的家，还有了共同的孩，我越发像是个外人。”回忆起往事，柳沐颜还是放不下，“可洛云死了之后，这孩的眉越来越像她娘，反倒成了我的寄托，更何况，这孩娶妻的时候，拜的堂是我。”

羽然知丁一，四十年前的卫国大将军。

而让谁都意想不到的是，卫国不过三万人，打赢了楚国三十万大军。

“柳姨。”羽然勉笑了笑，有心不在焉。

丁一在那一战里一战成名，谁也不知这个叫丁一的人从哪里来，像是凭空现在卫国的人，就这样跃了历史。

好在皇帝大婚事情本来就繁复，这个借正好可以拿来掩人耳目。

“她是要……”羽然惊呼。

到时叫秦以萧放弃她也容易一。

不过是几天的时间，柳沐颜以裁制大婚时用的凤袍为由，再次，她和大胤皇室向来关系不密切，也知自己多找一次羽然就多一份被怀疑的危险。

“哼。”丁一立刻抢回酒壶，怕柳沐颜把他的酒喝光了，“那你这一生，究竟从中尝到了多少苦多少甜？”

“可就为了这一甜，吃了再多苦也心甘情愿。”柳沐颜驻足，她和萧洛云之间不是买卖，更像一场赌局，一场明知必输的赌局，赔上了一生的情动。

她还以为可以瞒得更久一些。

，应该要恨这孩，她是萧洛云和别人生下来的。”丁一饶有兴致的问。

等到一滴不剩，丁一倒转酒壶晃了晃，表示没有了，然后说，“那你不是了一笔亏本买卖？”

“您不懂是幸运，也是不幸运。”柳沐颜抢过丁一手上的酒壶，也不嫌弃，仰一饮，“幸的是不知其苦，不幸的是不知其甜。”

再见到羽然的时候，她消瘦了不少，本就纤细的看起来更是憔悴，两人寒暄客了几句，寻了个缘由把女支到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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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甜，其余的都是苦。”柳沐颜伸手又要去抢酒壶，丁一侧了个避过，大大的喝起来。

第47章无题（三）

“

“多情者愚，真不知世人为何总执着于情情。”丁一喝了一酒壶里的酒，觉得那些东西还没有酒菜来的让人兴。

风池山庄的易容术冠绝天下，那个一向不聪明的人，竟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之后，卫国继续攻克赵国和魏国。

“她……她知了？”羽然有些惊讶，亦歌的易容术她是见识过的，连她自己都觉得亦歌与她并无二致。

失去丁一的卫国很快失去战斗力，反倒从历史上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