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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又有效!」
两人念完广告词对视一眼,完成了全世界人民都期盼的精神领域大团结。
『你也爱背广告词?』
「闲的没事喜欢背」
『孩子感冒老不好』
「多半是肺热」
『清肺热,用葵花牌小儿咳喘口服液!』
洗衣机吞吐着浊水,翻搅着床单。洗手间西面的小窗户半开着,能听见大马路传来的城市噪音。而守在洗衣机边上的人却沉浸在背诵广告词的欢快中,陶然忘机,乐不思蜀。
等到床单被罩洗净甩干,两人合力将它们挂到阳台之后,杜见锋才突然想起很重要的问题。
「小许,你今天不上课吗?」
『今天没课,』许一霖抻着床单湿重的边角:『杜先生今天不上班?』
「说好了,如果李秘书不找我我就不用去」杜见锋接过被许一霖抻得平展的床单挂上晾衣杆:「你老叫我杜先生,显得特别生分」
『那叫什么?』
杜见锋挂好床单,顿了顿说:「就叫杜哥吧,我比你大」
『行,杜哥』许一霖喊了一声,『杜哥,待会儿我就回学校了,晚上得去跑家教,这几天一直请假,家长都有意见了』
「还说呢,你是怎么病的?」
许一霖脸上突然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他所回避的问题再度被摆到眼前。
杜见锋看着刚才还聊天的人忽而沉默了,想起昨晚小花园里许一霖歇斯底里的哭喊。他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也很会在适当的时机把握谈话自由的程度。许一霖僵硬的停顿是告诉他多说无益的讯号。杜见锋笑笑,很自然的揉了一把小孩儿的头发:「你们小年轻整天要风度不要温度,冻感冒了吧?」
『我就最不爱穿秋裤。』许一霖马上就着台阶下来,他很感激能有人给尴尬的自己一个台阶下。事实上许一霖并不擅长和人交流,至少不像一般的年轻人那样时新。他没怎么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他有限的前十九年的时光都在同一个地方度过。虽然董宛芳对儿子付出了全部的爱,但董宛芳自己也只是一个十八岁就生下孩子的受骗了的母亲,她并没有太多的人生格言拿来教导他的孩子,她的信条基本就是吃饱穿暖。故而即便许一霖来了北京,也没有在这种浩瀚的人际都市练出一身花言巧语、能言善辩的功夫。他给两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做家教,一小时八十块,而他付出的精力却值得一小时一百五。许一霖没想过要加价,虽然八十块的课时费在如今大学生家教的均价里算是极低的水平,可他仍旧高高兴兴地每周跑四天,也会高高兴兴地把孩子们的数学题库带回宿舍用以备课。
全部的寝具晾好,杜见锋就顺带收拾了屋子。他一个人住这间一室一厅,平常的消遣就是躺在床上或沙发上看书看电影。他没弄书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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