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米老鼠那双』许一霖端着菜：『那双我妈中奖得的，结果人家给错成男号，她穿不了』

『少来，本科都没念完呢，还博士』

『那我汤和鸭翅吧』许一霖端起汤锅和一个盘，正要走，撞上迎面而来的温的。

『没别的，你穿袜也行，就是冷』许一霖开门下楼，杜见锋也跟着，踩着那双粉拖鞋。

『杜见锋，你别趴在门，我们家厨房没烟机，油烟全结在门上呢』

「老这就给洗了」

「那老还是穿吧」杜见锋凑到那间私搭的小厨房里，像许一霖的尾。许家厨房就一大，站了许一霖就不去第二个人。杜见锋看着心上人在黄灯泡下熟练地翻炒，笑眯眯地说：「老要保护自生命财产安全，好给许大博士后半生一个保障！」

「老个大男人穿米老鼠？还是粉的？」杜见锋觉得事态很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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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你是我男朋友！』许一霖小声却清晰的在杜见锋耳边说话，起一小阵浪。杜见锋觉得耳朵发麻。他正要说什么，两人的肚却同时咕噜噜的叫唤起来。

「你想吃哪个就哪个」杜见锋把衣服里，看着咕吱咕吱漫上来的泡沫，回咧嘴笑笑：「老随你」

许一霖没说话，只是伸两臂环住杜见锋，两人安安静静的拥抱着，二十五瓦的黄灯泡悬在，相拥的两人贴合得没有隙，饭菜的香气混合着杜见锋上的烟味和许一霖上的香皂味，洗衣粉破碎的泡泡细细密密的发细微声响，他们轻轻地晃着，亭间上个世纪铺的老地板吱吱呀呀的响个不停，温的柠檬气味随着破碎的泡沫了空气里。

『冻手！笨死你！』许一霖把菜端到桌上，目光游移在几盘荤菜之间，他转问蹲着搅和洗衣粉的人：『杜见锋，你吃排骨鸭翅红烧还是炖？我就想一两个荤的，全了咱们吃不了』

是我学长！』许一霖一脸幸福。

「但是老想抱抱你，抱够了你再饭行吗？」

「老看你能念到博士后！」杜见锋伸手要拈锅里的菜，被狠狠打了手背，他一面着一面涎赖脸的凑过去，「你想读书，老就供你念一辈，上班太累，老还舍不得你去呢」

杜见锋听完起，看看衣服，果然沾了些黑黄的油渍，他三两下解了衬衫扣，把衣服团在手里，只穿着白的短袖t恤，许一霖看他脱衣服，翻个白，把菜装回盘，抬上楼。两人了屋，许一霖用锅铲指着董宛芳的床底下：『去，那底下是洗衣粉，盆在五斗柜下面，瓶里有，你先泡上，明早太了再洗』

「我这样像你学长？」杜见锋看看自己，又抬手局促的梳理了几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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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杜见锋立刻退到门，甩了鞋又摆放齐整，「我穿哪双？」

『快坐下吃饭！』许一霖还是笑个不停，把杜见锋的旅行箱放在躺椅上，又指挥他脱了大衣挂在门的钉上。他端起刚才五斗柜上的两盘菜往门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杜见锋，你去换上拖鞋，我妈不叫穿着外面的鞋在家里踩』

「行，你想吃什么都行，老不挑」杜见锋接了许一霖手里的锅和瓷盘，放回饭桌上，把人抱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