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来，董宛芳没去上班，正围着围裙盛粥。

早饭过半，董宛芳放下筷。

『不是，妈』许一霖咽下粥：『您，您您您……』

董宛芳装作没听到，拉开椅坐下，给儿的粥碗里放一勺白糖。

『恩…..馋馋杜见…..』许一霖猛然住，笑着：『好看嘛，就照下来以后欣赏。』

「请了个假，晚一去」董宛芳喜喜地摘了围裙，拿起巾给儿嘴。

『妈，今天不上班呀？』许一霖下楼，到脸盆前洗漱，又拿了漱盂，蹲着刷牙。

『没问题！我请客！』

『对对对对！』许一霖吧唧吧唧啃生煎，『妈您不知，我其实外面有个工作，是给人家维护网站，维护网站晓得伐？就是，网络上的事情，蛮赚钱的！』他一脸自豪。

许一霖还在喝粥，险些呛鼻，他咳嗽两声，瞪大睛看着妈妈。

「妈妈是怕你受罪呀」董宛芳神黯淡了一下，又亮起来：「可你都二十了，男孩吃苦算什么，况且我们霖霖这么聪明，吃不到亏的，是伐？」

「快去吃早饭」她拽拽儿的衣领，自己端着漱盂门。

董宛芳看着儿喝粥吃生煎，心里得不行，可她又要努力制止这心，要一个严格的母亲。

许一霖自己把白糖拌匀，开始喝粥，好吃，妈妈什么都好吃，连妈妈给拌来的白糖都特别甜！

「霖霖，你等下看看有没有车票，早一回北京去吧」

「寒假休这么久什么，人家阿七都开学了！」董宛芳又给儿搛一个生煎包：「你也该回去了，回去看看书啦打打工啦，北京那么好」

董宛芳门，许一霖正拿着手机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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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它什么？」

「看看，不吃？有糖了是不是？」

「霖霖真！」妈妈眨着亮晶晶的大捧场。

『那、那您….不生气啦？』

『妈，等我在北京稳定一，您也来玩嘛！带着阿七一起来，阿七想来北京玩的！』

这句话上一次说还是十几年前。

董宛芳笑着看自己的儿双发亮，脸上是这么多年从未见到过的开朗笑容，这真的是她的儿吗？她的儿竟然已经这么大帅气了呀！

「那等阿七考完中我们一起去呀？」

很香的味。

母两个兴兴吃早饭，吃完饭又收拾屋，董宛芳地，许一霖在前面泼，地板油亮亮的，是很厚重的红木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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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煎和山药粥，生煎上洒芝麻和碎葱；粥熬得雪白，山药化去，像白玉沉白雪。

「看什么呀？不认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