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弋没想到明楼会这么直接地反驳了自己的观，虽然心里有些不服气，却也不敢多说，只能红着眶低绞着自己的衣角。

明弋冲阿诚笑笑，专心地对付起菜碟里越堆越的。

学了大半日，明楼趁着休息的空当问了问明弋对于抗战的看法。

够了，心情大好地将阿诚扶起来，自己走到灶台面前掀开盖，里面翻着熬得白的猪骨汤。 [page]

明弋握着小拳，慷慨激昂地表达了自己对日本人的憎恨，并表示自己愿意奋不顾参与其中，为抗战献上绵薄之力。

看见阿诚才恢复的脸又变得通红，明楼满意地端着汤向饭厅走去。

明楼发现这孩的学习能力很，自己教的东西他总是能很快理解，并烂熟于心，其聪明程度甚至比当年的阿诚还要。

阿诚一把夺过明楼伸向锅里的勺，将汤盛起来，小心翼翼地递到了明楼的手里。

“今天晚上给我等着。”

“大清早的吃这么油腻的东西？”

“就知撩人。”

“爸爸，我没事，只是想起了姆妈。”

“小孩不能吃太多盐，大哥要是觉得淡的话自己去厨房加盐。”

阿诚在明楼后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明弋，怎么了？”

“明弋，游行示威，从来就不是取得胜利的好办法，你看看外面那些将传单发地满天飞，举着喇叭喊得声带撕裂的学生们，他们的举动除了煽动人心，对着中国人自己开的店铺一顿砸，本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越来越没规矩。”

“...”

“那大哥要不要重塑家风？”

明楼端着满满一碗汤被赶了厨房，回看了看阿诚冲他挑眉的得意样，明楼无奈地笑了。

“别想了，多吃东西，把上的补起来。”

“取得胜利有很多方法，你刚刚说的那一，却是最徒劳无功的。他们说着慷慨激昂的话，抱着将日本人赶中国的决心，却从来没有杀死过任何一个日本人，从来没有为抗战作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贡献，他们只会在情绪亢奋之下被日本宪兵抓起来关在牢里，给人徒增麻烦，”

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胡思想中的明弋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着阿诚。

明楼对这个孩越来越喜，想着只要明弋愿意学，兴趣，他可以把有关经济学的所有知识全毫无保留地传教给他。

“这是我给明弋补的，没你的份儿。”

“虽然我现在什么也不了，不能去前线打鬼，不过我可以上街参加游行，或者发发传单，为抗战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阿诚有些担忧得看着他，这孩从刚才上桌开始就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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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弋不敢去看阿诚的神，低着慢慢喝着汤。虽然情急之下撒了谎，但他总不能说他是因为刚刚看见的画面而走神的吧？

阿诚向明楼扔了一记刀，转过看了看捧着碗发呆的明弋。

“可你还是个手无缚之力的孩。”

给明楼和明弋盛了汤，明楼一边喝着一边抱怨盐放少了。

“谢谢爸爸。”

“大少爷，你整天在家里除了好吃懒和耍氓外能不能帮着家务？快端去。”

他五岁时，曾在街上看过那些穿着校服的哥哥们拉着横幅，嘴里念着演讲词游行示威，年纪尚小的他都被鼓动得血沸腾，从那时起，他就定了要将日本人赶中国的决心。

明楼听完他的演讲，端起茶杯喝了一。

听到明弋说想起了妈妈，阿诚心里一酸，夹了快煎饼放在明弋的菜碟上。

明楼听了明弋的话，放下手里的茶杯，坐直了正。

“父亲，我...”

“你想什么呢，是什么事了吗？”

吃了早饭，明楼在家里教明弋读书写字，而阿诚了门，去打听明弋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