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因为外敌侵，国共双方尚可联手对敌，而如今日寇以除，这两势力终究还是要分个下的。

明楼算算日，来解放区也有大半年了，虽然他一直想踏踏实实村官，和阿诚过自己的日。可是这么多年的习惯，岂是说改就能改的，毕竟阿诚还不是一直在背着他观察外面的动静。

“军统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阿诚，你这么多年特工是不是白当了？怎么这防备都没有，要是飞过来的不是雪球，而是弹怎么办。”

阿诚耸耸肩，将放在被窝里捂乎的棉衣拿来替明楼上。

“一山不容二虎，迟早得分个下。”

“大哥，你可不能再睡了，你这领导的堂而皇之的罢工，还怎么理手下人？”

明楼撩开窗帘望了望前这个白雪皑皑的世界，一个多月前自己和阿诚堆起来的两个雪人还完好无损地立在那儿，明楼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对正在收拾碗筷的阿诚。

这都第三天了，阿诚见明楼还有不愿起床的意思，只能连拖带拉地将人从厚重的棉被里拉来。

“那照大哥这么说，天气太冷是不是也不用打仗了？日本人也得等冬天过了再来侵略咱们是不？”

“没办法，职业病。”

等阿诚不注意时，一个般大小的雪球径直像他飞来，直中眉心。

阿诚看天气太冷，不知从哪儿牵了小羊回来，顿顿给明楼羊汤。

“你能不能别老是把自己保持在工作状态。”

明楼见到嘴的阿诚飞了，想想自己确实不能这样赖在床上，也只好慢吞吞地起穿衣服。

“前些天明台来了信，虽然打了暗语，不过从字里行间里还是可以看，军统现在还不知我们来了解放区，也没有下发任何批捕我们的文件。”

两个加起来得有七十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孩一样在这雪地里玩得像模像样。

“好不容易苦受完了，以为能盼着过过安静日，现在又全面内战，大哥你说，这手心手背都是，自家人打自家人有什么好！”

明楼小小地喝着的汤，手里还拿着一个白馒，看着对面同样安安静静喝汤的阿诚，他觉得这柔情似的小日怎么也过不够。

“。”

明楼咽下最后一馒，屋被阿诚烘得太，一碗汤下肚，他的额竟还了一层薄汗。

等到明楼洗漱完毕，阿诚也将早餐端上了桌。

明楼睡惺忪地搂过阿诚的细腰，掀开被想将他搂来。

“这破地方太冷，你去让黄大虎转达一下，就说我恤民情，给大家放年假，都不用去上班了。”

当他拍开脸上的雪渣时，就看见明楼站在雪地里，笑得一脸得意。

“军统上层烂成什么样大家都清楚，这内战终究还是逃不掉的，只是苦了那四万万的中国同胞了。”

阿诚也迅速起一个雪球冲明楼压过去，明楼一边躲，一边找空反击。

阿诚知一旦让他计得逞，又是一天下不来床，于是赶从他的桎梏里挣脱来。

除夕将至的时候，因为实在太冷，明楼脆撂了挑，抱着阿诚在烧得烘烘的炕上睡得昏天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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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这棉衣到底什么样，也不拆穿他，双手背到背后不动声地起了一块雪球。

他们和明台如今跨越了大半个中国，明台的信和寻来的药在兜兜转转三个月后，才送到了阿诚手上。

“形势如何？”

“大哥觉得我会给敌人瞄准我眉心的机会吗。”

“放心吧大哥，我已经嘱咐过了。”

“阿诚，你记得提醒明台让他自己小心，当初我告诉过他，要他以军统地下党的份潜伏在共党内，唯一的上线就是我，如今我这条线断了，军统里毒蝎的档案也填了殉国，你让他彻底退军统，只留下共产党这一个份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