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一下没控制住力气，用力将阿诚推到了墙上。

“走开！”

，知自己将他气狠了，可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自己这么，还不是为他好。

明楼躲开阿诚向他伸过来的手，抬手时动作太大，牵扯到了伤，刚刚换上的纱布已经沁了鲜血。

只是这可能吗？从明楼决定回到中央开始，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他来了。

阿诚越说越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冲着明楼发这么大的火。

“现在明弋没有丝毫线索，你又每天防着我，不让我碰工作，自己却一个人在外面生死，你到底想什么！”

阿诚被明楼砸得往后退了几步，明楼趁着空当从阿诚边走开，瞪着睛在屋里四看，他的理智告诉他此刻应该去找特效药，但他的理智也在逐渐被拉扯，变形。

“大哥你说什么呢？！”

清创，消毒，合，动作一气呵成，最后在包扎的时候，阿诚心里想着事，手上的动作就不自觉地重了些，痛得明楼微微颤了颤。

明楼尽量调整呼，克制住翻涌的情绪，最近他的病来得越发频繁，每次自己的理智都会被吞没，他知阿诚舍不得对他动真格，对于他偶尔暴怒时的拳脚相加也只是生生的扛着。

明楼看见阿诚了血，稍微清醒了一，他害怕再什么疯狂的举动，赶从阿诚边离开，想要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

明楼觉沙发一轻，阿诚一个跨步站到自己面前，手上还沾着他的血，通红的睛里已经蓄满了泪，不知是因为心疼，还是因为太过激动。

阿诚走到他面前蹲下，伸手在明楼面前晃了晃，那人竟突然笑了声。

阿诚这段时间也跑遍了香港的各大医院，查了很多资料。现在的医疗平还太差，明楼的病想要治愈是不可能的，可是想要将它抑制住尽量不犯倒是有希望。

“理？我还能怎么理？！军统给明堂哥扣上红资本家的帽，堂而皇之地抄了家，钱财全用来当作了活动经费！这在别人里多么天经地义！我还能什么？冲到笠面前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让他把资产还给我们吗？！”

阿诚没想到明楼会突然使这么大力，撞到墙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将自己的咬破了，他张开嘴调整呼，没来得及咽下的血顺着他的嘴角了下来。

阿诚怕他的伤裂开，急忙走过去拿书桌里的特效药，刚刚把药瓶拿在手里，却见明楼跌坐在地上，已经失了神志。

阿诚重新站到明楼面前，看着他的样有些不对劲，一把将他的脸扳过来与自己对视。

“大哥......”

“以后行动，记得带上我。”

阿诚一言不发地褪下明楼的衣服，明楼的腰上被了一刀，所幸伤不，应该没有伤到脏。

“那你呢？你去上刀山下火海，就为了换我苟且偷生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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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等他关上门，阿诚便快他一步走了来，因为明楼的发病，之前的火气瞬间散了个净。

“我能不激动吗！大哥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么多年都闯过来了，你觉得我会在过了几年安生日之后就变得贪生怕死是吗！从我选择报国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把自己付给了国家！就算现在有人拿枪指着我的脑袋，我依然像从前那样连睛也不会眨一下！”

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因为那需要明楼彻底退情报工作，专心治疗。

明楼知阿诚被自己到临界了，其实他心里何尝不难受？每次行动的时候，他总是担心着家里这个对他牵挂肚的人，想着自己一定不能受伤，不能再给他任何压力，起事来难免不会束手束脚，脑里的弦崩得太，甚至快要断了。

明楼气得浑发抖，顺手就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向阿诚砸了过去。

“阿诚，明氏企业的案还需要你去理。”

“去！”

“你给我住嘴！”

“阿诚，你别激动，很多事情你现在不明白，往后我自会告诉你的。”

阿诚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难受。

阿诚忍无可忍，语气里竟带了些命令的意味。

明楼只觉得自己发麻，一只手握成拳，用指甲死死地掐住手心，保持理智。

“死什么死！你把这句话给我收回去！现在抗战已经胜利，你能活下来，以后你的命就只能是你自己的！不用什么方式，你都必须活着！就算是苟且偷生，你都得给我活着！”

“哈哈哈哈阿诚你别怪大哥，谁叫我们生不逢时哈哈哈哈！”

“大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