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苍再托起一枚鸽大小的赤茧，：“就这两样。”

钱三两蔫瞥一赤茧，似是兴趣不大：“不瞒老板，我这朋友新鲜，但我以前也摆过这好运摊，很清楚其中的门。大家明人不说暗话，这柄扇的确是真的，但这枚茧……”

小贩立刻抖擞起神：“您识货，这玩意是我在山上捡的。初时见他红彤彤的很可，但搁在家里养了一年也不见破茧，估摸着是个死。”搓一搓手：“玄垢国师的扇虽然难得却是个凶，几乎没人愿意买，我吃个亏，十两银卖你们两样，如何？。”

钱三两摸一摸耳朵，长吁短叹地去扯鳞苍袖，作势要走：“十两太贵了，我们原本只瞧这扇好看，材质也名贵，没想它竟是玄垢那妖的凶，可不敢买。”

鳞苍恋恋不舍地望着那枚赤茧，死活不肯走。

摊主锤桌：“唉，就当个朋友吧。”说罢起小小赤茧：“这东西送你，扇么……三两银就卖了，收个转手的钱。”

得到了满意答复，钱三两这才眉开笑拱拱手，把方才收到的卦钱堆在一块数了数，小心翼翼拨三两递给摊主。

鳞苍在一旁看着钱三两砍价，脸一变再变，颇为震惊。

原本要二百两才能买下的东西，他钱三两居然只用三两银就拿下了，这，这……

凡人果然天诈，族人不欺本王！

鳞苍尚在震惊之中，楞楞地被钱三两拉着走了老远，一直到寻着住宿的客栈时，还在震惊。

鳞苍：“你们人，一向都是如此狡猾的么？”

钱三两忙着算他坑来的卦钱，没回答，鳞苍只好又问了一遍，语气有些森，钱三两这才不甚在意地摇：“大王，您衣无忧惯了，不懂我们穷人的辛酸。”数银两数到一半，再把那柄据说是“玄垢国师”的扇展开看了看，闻了闻，合拢收衣袖中。

鳞苍被噎了一下，转念去想，对方说的似乎还真有那么些理，便也不再计较，转而好奇：“我方才觉到这扇上有灵力，玄垢国师是谁，他很厉害么？”

钱三两的注意力还在他骗来的那银上，闻言，只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玄垢么，就是一个了国师的祸害罢。据说他当年为了修邪法，蛊惑皇帝抓上万童男童女布阵炼丹，骗皇帝吃了便可以长生，结果在阵成的前一刻，被叛军一箭穿了脑门，唉，就他那些破烂事，我们一整个士圈的都知。后来兜兜转转皇位易主，玄垢也就成了所谓的前朝国师了。”

鳞苍把玩着手心里的小小赤茧，沉：“虽说这玄垢事很不地，但听着像个有大神通的。”

钱三两忽然：“哪里是不地，而是忒不地了。转念想想，哪有为一己私就坑杀万人的理，到不过自恶果罢了。”从鳞苍手里接过赤茧看了看：“其实我还佩服他的，你看，我只能骗骗寻常百姓，他却把皇帝骗了，就算如今已经死透了罢，此壮举……嗳，这玩意究竟是个甚？”

鳞苍哦了一声：“本王也不知，但觉它是个活的，便想收了养养，没准能养个什么呢？”

钱三两拿指尖戳戳一动不动的赤茧，惊奇：“别养来个蛾吧，那可一也不好。”

鳞苍忍不住看了钱三两一，：“本王来也有段时日了，那先生，究竟该到何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