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白天哭了鼻，晚上回家连饭都没胃吃。百路是棚区，小孩一哭几乎全街都能听见，看她不肯吃饭，直接用菜汤拌了米饭往小姑娘嘴里，还没等哥哥阻止，小姑娘已经被一饭呛得脸红胀，一边咳嗽一边哇哇大哭。

方晶晶拼命捂着妹妹的耳朵，又腾手拧小了收音机，饭粒呛得小姑娘气吁吁，小剧烈地起伏。

冯走之坐在房间看女杂志，苏阿姨用尘打扫房间，等下就要他屋里打扫的。他把东西收收好，备用手机滴滴滴的响，他打开一看，

方晶晶站在电线杆底下看了一会儿，伸手撕掉了豆腐块，揣兜里。

「哎！咋走了....」方晶晶谢谢还没说话，踩了电门一样跑了。他往前追了两步，看着那个乌黑的长发在太底下闪不太自然的光芒，心想也许对方还有急事，不过好在妹妹回来了，他抱着方晴晴亲了亲，这才想起给李熏然扔在了快餐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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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晶晶把米饭用开泡了，再用剪刀把八宝菜剪得碎碎的，好歹喂小姑娘吃了几，等到收拾完桌，已经九半了。

他用手着脚跟，鞋太小带来的疼痛让他在的瞬间挤了泪。

「哭哭哭！睛里全是！」一扔饭碗，拧开广播，大的晚间新闻前奏音乐填满了小房间，再飘到窗外，盖过了一孩的哭声。

「活该！摔死你他妈的个瞎！」快意的声音从窗里传来，和刚才街上的人对骂。

第九章

方晶晶哄着妹妹睡了觉，把小被轻轻替她盖好。

“白鹤”是前几天才认识的，在电线杆上认识的。那天方晶晶放学，看见电线杆上七八糟的贴着广告，“诚征聊友，十次三百”的小豆腐块让他前一亮。

“本人诚征聊友，十次三百，聊后付款，绝不欺诈。有意者请联系：1338111222333，白鹤。来短信请注明‘聊友’，电话勿扰。”

打麻将是要通宵的，妹妹睡醒了就要人。方晶晶一面哄她，一面掏手机。

女人的时候他叫白鹤，男人的时候他是冯走之。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女装癖少年为自己幻想的丽名字，翩翩飞舞，优雅俏丽，他希望自己可以变成一只真正的白鹤。

妹妹趴在饭桌上打瞌睡，她个太小，只能跪在木凳上看哥哥写作业，跪着跪着就开始犯困，等到方晶晶终于把她抱起来放他们兄妹的小房间，方晴晴已经睡得昏天黑地。

天知，他有多羡慕她们，他想成为一个女孩。

穿着一粉秋装的漂亮跑一家咖啡厅，直奔洗手间。女厕所里空无一人，淡淡的柠檬味从隔间透来。

隔两个女孩乐的说笑声还在继续，冯走之轻轻用手抹去脸上的泪。

老搭来敲门，喊方老太婆去打麻将，隔街新来了个冤大，一把一把的被这帮老搭们合着伙算计，已经输了两百多块，还在不依不饶地接着打。

冯走之推开一间门，反手锁上，接着一坐上在桶盖，快速地奔跑让他脚疼，这双鞋还是太小，即便他买的是最大号，但脚趾上传来的钝痛却时刻告诉在提醒他：你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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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太婆急急忙忙吞了两饭，拿着杯开门走了。

厕所里来其他女孩，说说笑笑，冯走之红着睛脱掉鞋，双脚在冰冷的地砖上，他希望这样能减轻一些脚上的疼痛。

「要他妈死啦！开电视那么大声号丧啊！」街面上被吵到的人对着窗骂，垃圾桶被踹倒，铁摔在地面上，一阵稀里哗啦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