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条新短信。

“您好，聊友”

冯走之眉一挑，竟然真有人看见那个豆腐块了！谁说南市信息闭，这不是也有人抬看电线杆吗？他手忙脚的把女杂志被，扑通倒在床上，开始呼。

他前几天偷偷给电线杆上“祖传治疗妄想症”的“王大夫”打个电话约了看诊时间，周四下午两节课，他瞒着苏阿姨自己坐车去了“王大夫”的诊所——一间小平房。

「小伙，你摸摸自己下面，你能觉它是个把儿，还是个？」王大夫居家，白大褂里面是黑秋衣，没有正规医院大夫们那么严肃的西装革履，王大夫给人一随和朴实的觉。

「把儿」冯走之隔着摸摸，老老实实回答。

「妄想症早期，还不晚，还不晚」王大夫刷刷记录病情：「还能辨别自己的生理特征」

「我这个怎么治？」冯走之想起在上海他被两个哥哥扭送过一次神病院，「我这个是神疾病？还是心理疾病？」

「和童年影有关」王大夫语重心长：「一切来我这儿看病的，无一例外，都是童年影」

冯走之想了想：「可我从小时候就是想当个女孩」

「童年影」王大夫抬着手制止他往下接着说，「你要找一个倾诉的对象，把你的心里话倾诉来，缓解你的症状」

「我试过，可我还是想变成一个女孩」冯走之坐直：「我就想知，我这个是不是病」

「这样吧，小伙，你先找一个倾诉的试试，十次倾诉为一个疗程，六个疗程之后你再找我心理疏导」王大夫唰唰开药方：「回去之后，想尽一切办法倾诉，倾诉！」他把一张画着嘴的数学作业纸冯走之手里：「记住我的话，倾诉！」

冯走之拿着“药方”，大义凛然地。

「诊费六百，药费七十，给六百六，咱们都要顺」王大夫仁心仁术，由衷地祝福患者。

然后第二天，冯走之拿着自己印的十份小广告，找电线杆开始贴，他觉得自己这想法，最好是找个陌生人倾诉，为了避免别人把他当氓，他拒绝语音通话，只要求短信联系。

苏阿姨地毯的声音渐渐远了，八成是不会来了。冯走之噼里啪啦回短信：

“你好，我就是”

方晶晶激动得手直哆嗦，这也太快了！这他妈是不是骗？不了！先聊再说！

“您好，我们聊什么？”

“先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吧，我叫白鹤，你呢？”

方晶晶着手机想了想，“我叫黑鹏”

我，这是什么路？冯走之砸吧砸吧嘴，这是要合我？职业陪聊？三百块钱够不够付职业选手的？

白鹤：我十六

黑鹏：我也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