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在你心里是啥？」

「一袋泥」

冯走之说完站起要走，一袋泥赶快拉住：「走之，我今天是真要跟你谈事儿！咱俩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好，请讲」冯走之重新坐下，习惯地往后撩发，突然想起来今天他不是白鹤，就尴尬的放下手。

「那啥，咱俩自从上回都一个多礼拜没好好儿说句话了，那啥我….」方晶晶吞吞吐吐，开始搓手。

还是不是爷们儿了？果然只能和我白鹤当好妹！冯走之非常不屑，望天冷笑。

「你就说要多少钱吧，封费我冯走之一分不少你的！」

非常好，我白鹤简直是贞洁烈女，能不能为我筹拍一《阿诗玛》？

「我啥时候跟你要谈钱了？」方晶晶一拍桌：「你看我像是掉钱儿里了吗？」

「至少你撕小广告的时候，你心里想着钱！」冯诗玛毫不客气，非常贞烈。

「那我扯小广告儿的时候，我也不知你是冯走之啊！」方晶晶继续瞪，他喝了一咖啡，酸苦让他冷静下来，继续搓手。

「那啥，我主要是两件事儿，第一，我真不你要封费，你别整天把我想成那啥啥的人，我方晶晶不是那人」

「哼！」

「第二，你跟我聊天儿的时候老说你很痛苦，问你你也不实话实说，你到底是哪儿难受，跟上海治没治啊？」

「没治！」冯走之突然皱起眉：「我治不好，绝症，心理疾病，唯死可医」

「这么严重啊？」

「特别严重」

两个少年沉默了一会儿，方晶晶又凑过来，轻轻攥住了冯走之的手。

「那我陪你一起治你看行吗？」他手心有儿汗，攥着自己心的园：「我觉得你就是心思重，得有个人替你心，我天生心的命，要不我给你着心，你踏实治病？」

冯走之看着前一米八八，陪着自己在小卡座里缩成一团的东北糙汉，看他里全的真诚和温柔。

「我….我这个病从几岁就有」他面对着方晶晶的眉大，突然找回和“黑鹏”倾诉的觉：「我从小就往小女孩打扮，长大了就更喜当女孩。我羡慕小姑娘们梳化妆，我在家偷偷摸摸学她们」

方晶晶认认真真听着，在蝴蝶咖啡馆的阁楼卡座里，一个壮壮的少年认真倾听一个窕窕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