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分手？」

「万一」小王用脚尖蹭凌远的：「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好，我们也不是永远少年」

凌远蹲下来，摸摸李熏然的发：「你一定要永远少年」

「为什么？」

「因为年少无忧，不悲不愁，我希望你一直快乐，一个你向往的快乐王」

凌远蹲在小王面前，他知少年的情充满如诗般的冲动和好，却也有着森可怕的未来。他希望李熏然一直快乐，和自己相濡以沫，前途和光明由自己来追逐，悲伤和痛苦由自己承担，所有的不理解和少年愁，凌远都想自己扛起。日晚风里，衣香满路飘*[2]，李熏然只要那个衣香满路的快乐王，在傍晚的风里笑。

少年愁，尘寰旧，落落。风晚雨凭栏，心事上心。平野天荒，寒沙战场，世人说风。人生似一梦，白云如苍狗。

[1]自：【民国】林徽因《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2]自：【唐】刘长卿《少年行》

第二十九章

天气渐渐越来越凉，还有一个星期就放寒假，老师们加班加统计分数，赶在家长会之前完年级大排队。

凌远帮着统计各科分数，这就是优等生的弊端；好学生就是老师的小助手，什么统计分数录标答打印排名，全程跟着帮忙，简直就是年级组办公室的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凌远这块不用白不用的年级第一砖和陈优优这块明麻利的年级第二砖留在音乐教室。三年级组全开会，两个学生一个统计主三科一个统计理综，复印室的门和音乐教室相连，已经天黑了，复印室里绿光浮动，扫描仪响声很大，办公用纸从机的一段吐来，带着手的温度。

「凌远，选择题的分数是照总分统计，还是照各题分别统计？」陈优优抱着一摞数学试卷。

「分别统计」

「分别？」女孩一声惊呼：「那要累死了！」

凌远完了一份草表，伸手抬了抬镜：「放着吧，我」

「那填空题也是你？」

「你要有别的事，就只统计大题吧」凌远看看表：「六半了，也别回家太晚」

陈优优盯着凌远看了一会儿，忽然叹了一很长很长的气。

「不怕，我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