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给白修宁倒了杯茶，白修宁并未端起来，只是看着清亮的茶汤，以及面上飘着的绿的竹叶发呆。

即空从未见过他在情上苦恼，却觉得这苦恼于他而言是好事：“你来见我之前，其实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白修宁握了手中的铃。

他以为不去想就没事了，但刚才白谪的那番话却让他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又失控了。

他不知原来昊渊在他心中已经扎了，已经可以左右他的情绪而不自知了。

他不喜这样，这情绪会让他无法抑制的想见昊渊。可他与昊渊的份又是不可能的，难真的要像之前说的那样，把昊渊的修为废了，藏在祁连山上陪他一辈吗？

白修宁不这事，更不可能为了昊渊就辜负白监对他多年的栽培和期望。

他对白氏辅君的位置一兴趣都没有，但他不能因为私情就忤逆师父，抛下师父给他的担。

更何况现在白氏了内，他又怎能在这时候允许自己去想那么荒唐的情呢？

他来找即空，是希望即空可以分析利弊，阻止他的。

可即空却给了他完全没想到的一击，即空问他是不是已经有了决定？

他有些茫然的看着茶杯中漂浮的竹叶，他能有什么决定？

窗外的通过明纸渗来，将白修宁纤长的睫照的分明。即空看着那上面沾了不明显的微尘，脑海中想起了一首偈。

他朗朗：“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白修宁恍然抬，看向他的眸中隐隐有了动摇之意：“若是劫又该如何？”

即空叹：“谁能在一开始就分得清缘或劫？三藏法师慧重，尚不能在取经路上分辨人与妖，你我皆是凡人，又何必将自己得这么？”

白修宁不说话了，他端起茶一饮而尽，似乎下了什么决心。正要起时，又听即空继续：“修宁，你的心已为你了决定，就不要否定它。人生苦短，你为白氏承担了太多，是时候该为自己想一回了。”

第十八章

半个月后，祁连山

“师父，师父？师……”

白谪第四次停下捣药的动作，无奈的看着坐在旁边神的人。他的叫声终于引起了白修宁的注意，但在看到白修宁又表现的歉疚时，他终于忍不下去了，把手中的石捣一放，净手便推着白修宁往外走。

“怎么了？”白修宁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