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修宁底的动容如烟波浩渺，浸了整片山。

他与昊渊回到空岛，又过了数日后，再次收到了一个消息，立刻以灵鸟传讯给白监，要求见面。

白监：“可他是你唯一的亲人。”

“那件事师父打算怎么理？”白修宁正。

了消息回来，兄长这几日又开始找活尸试验咒丹了。”

昊渊安他：“你师父如此安排，必然已经想好整盘棋该怎么走。你且听他的，把这戏演完，其他的就不要多想了。”

白修宁显然没料到白监会这么想，他震惊不已，一句“师父”尚未，便被白监拍着肩堵了回去：“修宁，你的并不适合坐在位上。为师迫了你这么多年，如今遇到了昊渊，是该好好去过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了。”

白监：“你真能到大义灭亲？”

他底满是慈，白修宁的神顿时有些羞赧了：“昊渊明白师父那日并非是真的要将我逐师门，所以便……”

白修宁蹙眉：“师父，我白氏门生上万，基业数百年，您无需因为一些人的行差踏错便如此。”

白修宁笑：“弟从不担心，我也与昊渊解释过此事乃是师叔趁着师父闭关时的。”

昊渊是不怕，可他却怕了。他开始担心这件事不会这么顺利，担心万一师父的计划失败了，那昊渊就真的会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只靠自己，真的能护住昊渊吗？

白修宁：“师叔也是师父唯一的亲人。”

“师父……”白修宁有些尴尬。清冷的容颜就像了一滴彩，逐渐开了越来越明显的颜来。白监难得看到他这样，不由得捋须大笑：“好好，为师不说了。”

昊渊陪他来，到的时候白监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白监：“你如今明白为师当年为何要持由你来辅君了吧。”

白修宁却担忧：“师父是想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收集师叔和兄长以咒丹害人，冤枉你我的证据。可如今我不在，只靠尧师伯帮他，我怕……”

白修宁皱着眉看他，却始终没有把心里想的话说。

白监满意的：“他倒是心思清明，也不枉我将你给他。”

白监的看他一，终是叹一声“罢了”，看向了被云遮蔽的天空：“你先回去吧，此事待为师考虑一番再定夺。”

白修宁却更加忧心了：“还有一事，师叔趁着师父这几日闭关就擅自联系了百家，说要讨伐你。”

白修宁下心的不安，与昊渊一起回了祁连山，照事先商议好的演了一戏，不仅当众辞去了白氏辅君一职，更是直唤白监为“白宗主”。惹的满殿之上的人都觉得他疯了，为了个昊渊居然连师父都不认了。

白修宁：“若是为了白氏，修宁自当可以。”

白监又：“对了，谪儿也随我来了。他在瀑布那等你，你去见见他吧。”

白修宁便告辞了，临走前又被白监叫住：“燊联络百家一事已成定局，不日后百家便会上白氏声讨你与昊渊。但你无需担心，到时为师会将真相说来。你让昊渊切莫冲动，为师会护着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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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燊是最激动的一个，当场就与他动起手来。奈何他本就不是白修宁的对手，旁边还站着个昊渊，本没捞到便宜。

昊渊：“你师父果然没算错，他们又在蠢蠢动了。你回去断绝关系也好，这样把自己摘局了，他们就不会因为忌惮而再加害你。”

昊渊听后反而不以为意了，冷笑：“讨伐？他们有什么能耐动得了我？且不说我在这空岛上无人能找得到，就算去了，那些个饭桶联起手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我还怕他们不成！”

他自幼便是被白监带大的，一向视师如父，从未想过离开，更不曾想过白监会为他着想到这程度，就连他与昊渊那不被任何人看好的情也从不避讳，甚至还说要为他证婚？叫他如何能不动？

虽然知是假的，但白修宁真的面对那一幕时，心里还是有些压抑和恐慌的。

白监又满意的：“昊渊虽修鬼，但他心思单纯，又一心为你，与你确实般。待此事了结后师父便为你们证婚，你也不用再被白氏辅君这个位置困着了。”

他将近日所查的事汇报了，白监听后并未说什么，只是轻抚着他的眉心，：“那日为师抹去了你的朱砂，这是昊渊上的？”

昊渊没有打扰他们师徒的谈话，站远了负责盯梢。

白监将他约到了祁连山边界，一座隐匿在群山，被树荫杂草遮蔽的十分不起的“三秋亭”中。

白监不愿看到事态如此恶化下去，当众毁掉了白修宁曾送他的玉佩，又抹去了昔年亲手为白修宁上的朱砂，说了句“此生师徒缘尽”便放他们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