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意思是……”曲南风了一气，虽然他说相信也许真的会有这样的事情，可是一旦这事情真的成真，他还是没能一下接受。

自禁地张大了嘴，虽然他过好几个梦，但是显然这个时候他很容易想到是哪个梦。

“你觉得他为什么这样说呢？”戚晋北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可是他突然想听听曲南风的想法。

“你相信书中的世界是真实的吗？他是真的话里有话吗？”曲南风的脑海中猛然这句话来，复又看向戚晋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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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是他，那不是说明我也、我也……可是我完全不记得这一段啊……二哥，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曲南风说，“而且归年老师才跟于风烛长的一样啊……”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戚晋北的目光猛然变了。

“也可能只是巧合。”

“如果他只是这本书的作者，那么不会说那样的话来。什么叫方北洋就该长我这个样？难他在写的时候就把男主角安上了我的脸吗？好吧，或许他觉得我是他心中方北洋的样，可是你刚刚说的，他第一次见到归年就喊他于风烛，这就更荒唐了，什么情况下，一个人第一见到另一个人会喊书里一个角的名字？”

戚晋北，“没错，这是我那天又问起你这个问题的原因。”

戚晋北没有回答，反问曲南风，“你梦到自己是于风烛，那么你认为自己会是他吗？”

“我觉得——不太像，我只梦到过一次跟方北洋说话，他说话的语调……跟你不太一样。但是有几个字的咬字又像的……”曲南风不由地看向戚晋北，“你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一直隐藏着没有显来？”

曲南风还在回忆，“于途自己说的，归年老师是他心中于风烛的不二人选。” [page]

“你之前跟我说，也许我们在别人里也只是书里的一个角。”戚晋北顿了顿，在曲南风一脸懵的表情中缓缓，“如果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呢？”

“还有一件事。是你还没剧组的时候发生的。”曲南风想起来，连忙跟戚晋北分享，“归年老师对我说，于途老师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叫他于风烛。”

曲南风努力地想，想说于途这话可能只是随的一句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正好他也了那么一个梦，所以戚晋北才会想太多……

曲南风摇了摇：“想不通，太奇怪了。”

“你觉得我像吗？”这也是戚晋北最近一直想不通的一。

“只可能他知于风烛的模样，他见过。而归年跟于风烛长的一样。”

“我觉得于途就是书里的一个角，或者他曾经穿过那本书。”话说到这份上，戚晋北也没有对曲南风再隐瞒自己的想法。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由地想多了，本说服不了自己。

“那他说你跟方北洋长的一样呢？”曲南风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起了疙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的梦里……又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梦到我是于风烛，而方北洋长着你的脸……你会是方北洋吗？”

“我也

“这、这么荒谬的事……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好像还不那么惊讶……”

曲南风竟被戚晋北的说辞说服了：“如果归年老师跟于风烛长的一样，那是不是说服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