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但不记得不代表没发生过，也许哪一天一觉睡醒，你还是你，但是是只记得你是曲南风的你呢？”戚晋北忍不住想，他既然能穿书一次，会不会之前就穿过一次，只是他不记得了。

他认为于途肯定是有把握，所以才会对他说那样的话。

“我真的会是于风烛么……这、这太不可思议了……我喜这个角，可是也只当他是书里的一个角而已。如果我是，那为什么是归年老师长的跟于风烛一样，而不是我。”

“你对于风烛这个角的喜和执着就很奇怪，你不觉得吗？”戚晋北现在的模样跟他在现实中长的是一样的，但这并不意味着每一个穿书的人，都会是自己原本的模样，“容貌或许并不是固定的，只是随机的。”

“我觉得于途原来也应该不长这样。”戚晋北说自己的猜测，“于途现在的长相完全一副文文弱弱的文人模样，但是你有注意过他的站姿和走路的姿势吗？”

“在《来不及说再见》中，最不缺的就是军人，我觉得他也是其中之一。”还有他叼烟的方式。

“军人吗？跟方北洋跟于风烛都认识……方北洋还是北府少帅呢……那于途在书里的份会是哪个呢？应该不低吧……他看着好像很了解方北洋和于风烛。”曲南风思维不知不觉就地戚晋北带着走了。

《来不及说再见》中场的角太多了，跟方北洋打过的也不少。戚晋北重新把原著从扒到尾，但并不能确定他的份。

“你现在好像已经接受了穿书这件事？”

曲南风抓了抓发，“我……我也想不是这样的啊，可是你说的很有理……我，我反驳不了……我有于途的微信，要问问他吗？”

戚晋北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猜测应该没错，“可以问。”

曲南风把手机拿来，心情依旧很复杂，“我，我该怎么问，问他是不是穿到《来不及说再见》里去过吗？”

戚晋北看着曲南风，在曲南风里，《来不及说再见》是一本书，而这个世界是现实。可是在戚晋北里，《来不及说再见》和这个世界都是书。

所以究竟是于途从这个世界穿到《来不及说再见》还是从《来不及说再见》穿到这边，其实并不好说。

于途的表现，似乎对《来不及说再见》中的人更真情实，他在寻找这本书里的人，所以戚晋北更倾向或许他是《来不及说再见》当中的一个人，然后穿来了这边，穿的又是原著作者。等于说他穿成了他“爸爸”？

当时于途的心情应该复杂的吧……他的那个世界，只是“自己”创造来的。

戚晋北拿过曲南风的手机，找到于途的微信，发了几个人名过去，都是书里的角，是戚晋北比较怀疑的对象，最后问：你是哪个？

于途很脆地发过来排在第一的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