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嗯”了声，“锦笙，快些吧，待会儿还要去见些人呢。”

应该是好事才对，端郡主的贴侍女这样想。

乔蔓将左手抬起来一，正好遮住乔锦笙的睛。空气里带着些火药的味，耳边依旧是烟绽放的声音……可视线所及之，只有细白如削葱的手指。

第二日一早，乔蔓梳洗时闻说是长公主已经开始用膳了。到拜过年，领了红包，这一天才算真的开始。中过年的大事儿小事儿都是乔洛一手办，连新年煮分赐诸人这样原是皇后该的事情都被到她手中。乔洛在走时令玉桃翻铜镜，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下已经是一片青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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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熄了灯，乔锦笙在被下拉住乔蔓的手，这才沉沉睡去。乔蔓在一片黑暗里看着表妹所在的方向，突然释然了。

新年的第一天匆匆过去，也不过是受些赏，再给来大公主等人的孩发下红包罢了。几个小孩儿不过牙牙学语的年纪，声音稚，里是一片纯净。

“怎么会忘呢……”乔锦笙低声，“是最好的。”

所以，不会有事的。

“说。”

“第一次见到锦笙时，你也是这样的。”

她相信，乔锦笙看自己的神，是真的很看重自己。

也不知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在表妹回答“好看”后，乔蔓又问：“锦笙觉得，是烟好看，还是我好看？”

无论如何，这是乔锦笙啊……

“……你还记得？”

“姑姑像是好累。”乔锦笙疑惑的说。

玉梨悄悄抬，好在自己是站在主后的，不用担心被发现。郡主她，几乎是贴在九公主耳边说话，亲昵的模样……如同真正的妹。

乔锦笙在恍惚间，居然有了住那手指的想法。她咽了咽，心想还好自己是背对的，不然让看到自己现在的模样……呜，才不要。

到了宴会结束的时候，长公主自己还要主持下善后事宜，教乔蔓与乔锦笙先回明光歇息。乔蔓依旧是心事重重，尤其是在表妹靠在自己上的时候。

乔蔓“啊”了声，答应下来。

乔蔓不会忘记，乔锦笙在二人初见的时候说了什么。此时将此言提起，她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昔日里瘦弱不堪的小表妹像是长了一，姿同样不复从前。

“是烟好看，还是我好看？”

实在是……

“……晚上可以一起睡么？”乔锦笙这样。

送走大公主，乔蔓在休息的时候对乔锦笙这样。乔锦笙先是一怔，随即才反应过来是指神。她抿了一茶，心下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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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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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边的玉梨等人听了这话，皆是低下去，玉梨更是满面惨不忍睹。若是将这话报到长公主那里，自己的月钱就要岌岌可危了……

“喜，最喜。”

尤其是，郡主在九公主没有回答后，还继续追问了下去。

端长公主平复了下呼，嘱咐女儿几句要注意的事项，这才离去。

“自然是了。”九公主咬着，许久后才这么说，“于锦笙而言，如天上的仙人一般。”

“喜？”乔蔓将手放下，拢在乔锦笙心，又：“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