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可以是母亲的，但一定不会是她的。哪怕她也姓乔，说到底，却依旧是外族。

可真的接起母亲每天要见的人，哪怕只是坐在长公主侧一言不发，她都觉得疼。有太多的事要去听，太多关系必须理清，而她却是在皇帝舅舅下旨的那天起，才真的到朝中众人的视线里。

这本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怎么听母亲说起来，变得那么……不自然。

“不是为了什么，蔓儿的很好。”乔洛抬起手，细细看着自己保养良好的手指，底是说不的情绪，“乔锦笙……那孩，对你太上心了，这是好事吧。”她不太确定的说。

没人会信，但只要压过先前的闲话，就足够。

“所以，蔓儿要明白，”端长公主在看着来人退下后侧过看向女儿，“蔓儿总有一天会站在本的位上看着未来的女皇，就像本现在看着皇帝。”

乔蔓漫不经心的想。

辇下的路是往永宁的，比起先前暂居的地方，永宁更像是专门赐予端府般。对此乔蔓有些说不的心情，再加上影影绰绰要给她公主封号的传言，更填几分别扭。

乔蔓看着天已晚，却没用膳的心思。她先问了留在里的玉香几句话，得到“九公主今日与平时一般无二”的回答后，便不知接下来该怎样了。

母亲的一切……是皇帝舅舅给的？

景宁三十年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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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乔锦笙慢慢的想。她收敛了表情，看着地面上映的模糊倒映，突然有些奇怪当初看到的是什么样的自己。

好在只是传言，哪怕听着堵心，也无法光明正大的去惩戒。但还是有法的，放儿别的话，像是八公主六公主好是不是意味了三皇与二皇间有联络。

“……不过怎么能一样呢。”长公主犹自说着，“本的一切都是皇帝给的，可蔓儿啊，乔锦笙的命，是你的。”

此时中除了自请家的八公主整日在小佛堂抄经书外，只剩下个九公主。乔蔓偶尔会觉得，生活还不如没前呢，现在想见个人都那么难。

“是睡下了？”斜斋里，乔锦笙阖

或许……要早些休息吧。

乔蔓原以为，自己怎么说都是有几分长袖善舞的，毕竟是母亲的女儿，能差到哪里去？再加上与京中贵女贵妇的多年来往，至少不会在与人相上岔。

乔蔓的瞳孔一缩小，母亲的话，教别人听去，算不算大逆不？

“我不明白。”乔蔓咬着下，半晌也说不后面的话来，只得化作一声叹息。

“女皇？”乔蔓呼一滞，这是母亲第一次清晰的对她说这两个字。端郡主心中惊疑不定，她以为，那个史无前例的开创者，会是母亲。

只是再往想，还能见谁呢。表妹不喜阿婉，而阿婉每日照料家事也颇为劳累的样，像是不太可能常聊天了。剩下的往年女伴也各自成家，许久未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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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宁里，乔蔓挑了昕雪苑，而乔锦笙名义上是住斜斋的。贴侍奉两个主的依旧是往日端府的下人，其余也俱是尽量寻年纪大些，快要，心安稳之人。说到底，郡主与公主纠缠不休，实在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