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锦笙倒是神不变的，只沉了下便：“你唤人来给我梳洗。长公主姑姑醒了没？”

乔蔓面上渐渐泛起些绯，看的乔锦笙呼都滞了滞。

“嗯，是我还不够努力吧。”九公主像是自言自语，她将靠在表颈侧，嗅着对方上淡淡的香气，手也不自觉的探到乔蔓腰侧轻轻蹭了蹭，“腰好细呢，这样抱着，”手蓦地用力收，“都担心会不会折了去。”

乔蔓一怔。

二皇妃是带着各样作为礼品的。九公主看过礼单，便笑：“有劳二嫂了。”

乔蔓离去后，乔锦笙将自己裹在被里许久。期间玉乐来敲了次门，说是四皇来访，也被她以不适未有婉拒了去。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忍不住想着如果真的去给描眉会是怎样的场景。

“公主，”玉乐重新敲了敲门，：“是二皇妃来了，公主要见么。”

着坐起,侧过，有些怅然：“我也想替梳发呢。”

玉乐见主神不对，便下想要劝说的话，只：“公主，是所有人来都一样不见么？”

乔锦笙指了个绿猫的簪就兴致缺缺了，示意玉乐自己看着来，然后：“午膳？素菜多些吧。”

玉乐招来几个女，然后答：“长公主殿下在郡主走前醒了次，不过见了郡主后又睡下了。”

乔蔓前的丰盈。

“那也不该是现在，”乔蔓住乔锦笙的手，“我得走了，锦笙。”

“嗯，”玉乐，打开主的首饰盒，：“不过午膳后也是要用药的呢。公主，午膳要用些什么？”

“算作对的安……和给我的奖励啊。”乔锦笙学着表昨日里的动作，同样是环着对方的颈去亲吻，却不比对方的柔和。她的手已经在向下去，隔着夏季里轻薄的衣裳在

一边说，一边将门推开，见到的就是坐在镜前的主。

“二殿下呀，”

乔锦笙眨了下，沉默片刻后：“别的人……你一一来问我就是。”

话音未落，就被表妹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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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九公主拿起眉笔时，她又重新记起许久之前曾有过的疑问。诸位公主的容貌多是有四五分相似的，可在她渐渐张开后，却觉得与自己最像的反倒是。

“我想要。”最后，九公主这么说。

乔锦笙的手指在上，：“是我小时候不懂事，”又委屈，“怎么总是打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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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作生辰礼么？”乔蔓的声音轻飘飘的。

如果说前面的话还让乔蔓不知如何应答才好，后面的就教她哭笑不得了。端郡主了表妹的发，说：“难现在不好看吗？”仿佛是真的在惆怅，“我总记得，从前锦笙说……”

乔蔓的心情一下变好了。

“用过药了？”她继续问。

“先前玉乐告诉我的啊，”乔锦笙低眉，抿着：“平常人家的夫妻也会是这样的，我想给描眉梳妆，让变得好漂亮。”

等玉乐阖上门，乔锦笙又躺了会儿就坐起来，自己穿好鞋，缓缓走到镜前。

是有多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