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黑漆漆的山，什么都看不见，夜晚山里只是黑暗，没什么风景。案已经结了，杨同伟将会被起诉，最终是法律的制裁和章枫留下的痛楚，难逃一死。

只是他心里沉甸甸的，没有睡意。

沈判倒了杯红酒递了过去，说：“江江已经睡了，我把他放在隔房间。”

“谢谢。”晚回舟接了酒杯喝了，他很少饮酒，当了这么多年刑警早已养成的习惯，因为随时都有可能发现命案要外勤。不过今晚他想喝。

沈判觉得今晚的舟舟沉的很迷人，他知影响舟舟心情是什么。

“你知吗？我小时候在地府长大的，我是那儿的猴王，无法无天到都能去玩，不会有人拦着我。”

晚回舟很少听沈判说起下面的事情。没遇到沈判之前，他是唯主义只相信科学，现在——由不得他不信了。

“世人说的十八层地狱确实有，被统称为罚罪城。那儿的刑罚各式各样，我小时候胆大第一次去也很害怕，后来见多了，这些鬼嘴里各有各的故事，为了减轻罪刑，他们会给我讲故事，跟章枫的大同小异，都各有情有原因才会害人的。”沈判喝了酒慢慢。

晚回舟问：“你信了他们吗？”

“信了，还替他们难过，我记着有个女鬼就很惨，饥荒年，女儿被丈夫卖了，小儿被婆婆煮了，最后连她也一同煮了，她在那儿无日无夜的受罚，不知过了多少年。”沈判一手圈着晚回舟的腰，两人靠着，声音缓缓：“我那时候觉得她很可怜，就放了她。我爸知后没有打我，而是带我看了女鬼下的罪。”

“她杀了丈夫一家，连着村里大大小小百无一例外，成了厉鬼只想着报复杀戮。而她的丈夫婆婆死后，生前的一切自由评断，而她害死的那些人，有的魂魄不全，飘散在世间，真的是魂飞湮灭。”沈判放下酒杯，低望着晚回舟的。

这一刻晚回舟有沈判比他年长，包容着他，引导着他的错觉。

“舟舟，你要相信你自己心里的义，不是法律还是别的，你的很好。”沈判亲了亲晚回舟的额，这一刻觉得怀里的舟舟像是个小宝宝一样。

两人的份年龄颠倒过来。

晚回舟靠着沈判的，才发现他认识的这个少年已经成了一位不折不扣的男人。

“谢谢你，沈判。”

“不客气。”沈判一白牙，笑眯眯的亲着晚回舟的睑，说：“谁让我是你的好老公呢。”

闻言，晚回舟轻笑了声，睡意也来袭了。

“舟舟要不要试试我的床？超级好睡的。”沈判取走晚回舟手里的酒杯，故意压低了声音。

晚回舟看向沈判，目光悉一切。沈判连忙举手，委屈保证说：“我发誓不别的，就想抱着你睡。”晚回舟默认了沈判的提议，沈判了然，又顺着杆爬，笑嘻嘻说：“舟舟，还是你想我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