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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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离开宿舍，去了图书馆。

经过前两天平安夜和圣诞节的狂，校园里依旧留有了一些节日的浮华和节日结束后的萧索。

冬日的校园依旧冷清燥，临近寒假，学校里的考试差不多结束，去上课或者学习的学生更少了，许言去图书馆的路上，甚至没见几个学生。

他拿了课本，沿着以往去图书馆的路走着。时间太早，校园的路面上并不是太净，全是枯黄的落叶。偶尔在枯黄的落叶中，隐藏着那么几包装礼的绸带。

许言低踩着落叶和绸带，走了一会儿，在一个路灯下停住了。

许言停下后，落叶伴随着冷风在他脚边打了个卷。他看了一会儿，拿手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打通，响了有那么一声后就被接通，索彧的声音传了过来。

“言言。”

“你今天早上怎么不说一声就走了？”

在听到索彧的声音后，许言开问了一句。

他可能是被风得太冷了，他的语气也有些冷。

在听完他问的话后，索彧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语气，：“太早了，你昨天太累，就没叫醒你。”

说完，索彧：“对不起。”

许言：“……”

索彧歉的速度，远远超过了他组织语言的速度，在他说完对不起后，许言的话就梗在了。他一时间说不下面的话，只脱而了一个。

“你……”

剩下的话许言说不来了。

他的心像是被拧在了一起，不疼，但是让他十分困顿。这觉很奇怪，也很莫名其妙，因为明明上一次，索彧也是这样的。他当时看到便利贴，抱着手机在被窝里笑得非常开心，甚至那杯因为他起晚了变凉的他都觉得是甜的。

可是这一次，索彧这样，他没有上次那样的觉。

他看了便利贴之后，他甚至没吃早餐就走了，他现在的心都还是空的。

许言站在路灯下，他的脑海里全是在昨天见到索彧后的情景。他把他从许家带走，他送他礼，给他发，让他握着他的手睡觉，他拆开了他……

明明一切都很好，但是许言现在的觉很不好。

“你不说一声就回来，不说一声就走，是什么意思？”许言问。

许言说完之后，他拥堵的内心，复杂的情绪在那么一瞬间糅杂一句话来，他对索彧。

“是你说要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