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垂下脑袋不情不愿地问：“……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陆昀：“有。”

陆西嘉睛微亮，“什么？”

陆昀：“我开车，你自己跟在车后。”

陆西嘉：“……”

他掐着嗓装可撒：“地宝不要坐车，地宝也不要坐尾箱，地宝要和哥哥排排坐。”

陆昀却置若罔闻般抱着他往尾箱走去，陆西嘉这会儿真怕起来了，当即闭起睛哭哭唧唧地喊：“地宝不要坐尾箱啦！地宝不要坐尾箱啦！”

喊完以后发觉对方半响没有动静，陆西嘉张兮兮地睁开一只睛，才发现原本空空如也的尾箱里已经放满了杂，尾箱门正缓缓在前合上。

陆昀神淡淡地挑眉，“你想坐也没多余的空间给你坐。”末了，便将他从大开的后座车门外丢去。

陆西嘉懵了一秒才回味过来，顿觉在陆昀面前丢大了脸，哼哼唧唧地背对陆昀转过去，半响后语气愤慨地挤一句话来：“地宝被耍了，地宝不开心。”

陆昀反手关车门的动作顿住，下意识地瞥沙发上的东西一，心底莫名浮起几分养孩的错觉。只是他向来都不是会惯小孩的人，“不兴就回去。”

陆西嘉委委屈屈地开：“地宝不回去，地宝要去医院。”

陆昀神不为所动，“不回去就老实待着。”

“地宝不要老实待着！”陆西嘉着胆声嚷嚷，“地宝要——”嚷到一半时瞥见陆昀面无表情地望着自己，陆西嘉声音渐渐熄灭下去，最后成了几不可闻的喃喃自语。

偷偷瞄两对方的脸，注意到陆昀脸上渐渐现几分不耐烦的神来，陆西嘉颇为忸怩地哼哼两声，将目光从陆昀脸上挪开，“地宝要……地宝要和哥哥待在一起。”

陆昀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诧异，而后几近陌生又生地淡淡的自嘲来。

当年陆西嘉闯下祸事让他来收拾烂摊，大学好友一边摇着叹息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糟心弟弟，光有一副好，内里却一团败絮。一边神自得地谈起从小到大贴着自己脚后跟撒的弟弟。

很多年后的今天，陆昀终于尝到了大学好友谈及弟弟撒时的滋味，却是来自一个扫地机人。

如愿以偿地从后排座换到了副驾驶上，陆西嘉心满意足地瞄一车的挂件，又摸摸下的真坐垫，最后终于记起来还有很重要的事忘了，“哥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