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开了摆在仪旁边的草稿纸：“邓简，这是什么？”

一块大的磁铁赫然现，邓简傻了：“这是哪冒来的？”

宋祺佑挥挥手上的草稿纸：“被它盖着。我问过你周围有没有磁场扰吧？”

“我……我以为实验台清净了。宋老师对不起，让你白跑了一趟。”

宋祺佑让研究生把磁铁拿走，又重了一遍实验，边边说：“跑八成是白跑，这没什么，只是你们这错误太低级了。我们以前分析过由磁场扰导致的反常结果，这不过是变了个形式。要多思考。”

数据拟合成了钟形曲线，邓简和研究生垂丧气。宋祺佑看他们备受打击，还是给了句鼓励：“不放弃分析异常现象、不盲从理论的神还是值得鼓励的，但要更细心，否则就不是谨慎了，只是大惊小怪。”

两人连连说“是”，邓简又向宋祺佑了个歉。宋祺佑摆摆手让他们继续实验，自己拿起羽绒服边往外走边给时钟拨电话：“时钟……没，就是低级错误，我回去找你吗……你已经回家了？”

宋祺佑走后，时钟努力打起神自己看店面，可店主的介绍他怎么都听不去，越听不负面情绪越一波一波地涌上来，看剩下的店面也不太可能了。所幸这家还不错，宋祺佑走之前也表示了满意，他打了个电话给家，让他派人来商量剩下的事宜，自己回家了。

时钟觉得自己真没用，回家后坐床上发呆，宋祺佑回来都没听见。宋祺佑到卧室把他揽怀里，他才缓过神打了声招呼：“回来了。”

宋祺佑没被学生的心影响情绪，夸着时钟说：“真好，店面就定下来了。”

时钟脸贴着宋祺佑肚，不敢说让人失望的真实原因，想问他实验是怎么了，又没心情，沉默了一会儿问：“宋祺佑，真的要这样吗？”

“嗯？”宋祺佑以为他问开书店的事，说，“看你自己。你想开就开，不想就不开，或者书店开起来了，多请几个人看着，白天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这真是给足了我任的空间啊。时钟闭着，慢慢平静下来：“宋祺佑，我原来以为追到你就是终，没想到这不过是另一个起。但我好像没有再一次从起发的力气了。”

“没力气我们就歇歇，歇够了再往前。时钟，真的，什么都不着急。”

时钟蹭着宋祺佑的肚，无声地落了好多泪。

不过时钟的表现并没有他话语中的那样无力。宋祺佑正式上班后，他每天上午理书店的事，下午去酒吧学调酒，宋祺佑不加班他就回家晚饭，加班就再提前一回家晚饭给宋祺佑送去再回酒吧看着。

一些酒吧常客看时钟重新频率现，说一个多月了都要忘记老板是男是女了。还没师的时钟胡调一杯酒想递过去谋杀调侃者味，想到宋祺佑说的“存档”，呼几下，把酒倒了。

宋祺佑看着时钟的努力，心里知他在克服各恐慌与不习惯，一有机会就说些鼓励的话，诸如“真好”“太了”“我一直在”“我会一直陪着你”等等。

时钟动，但时间长了还是忍不住边动边吐槽这育儿一般的画风：“宋老师你今天‘太了’说多少遍了，我又不是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