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我心思透彻，有着为鲛人的自觉，不执着于前朝之事，这才真正保住命，能和你一起逃。”

“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个小破孩，我虽受故友嘱托，但也没打算为你赔上一条命，兴了和你一起玩玩，不兴就玩玩你，若你活着，我就照看一下，若你死了，那我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我一都不……”说到此，卫姨的声音顿了顿，“一都不在乎你的死活，你们这些常人终究不过百八十年的寿命，你又是这份，活到成年就已经很不错。”

“可看到你为故人的死而痛苦的时候，我忽然很气愤，我总觉得你该同我一样，看淡生死，随遇而安，不为过往所绊，可你没有，想来，从那时开始，照顾你就不再是任务。我开始帮你想办法排解痛苦，助你整顿青铜派，甚至还在假死前，将我的份和地址告知于你，即便在你向华玉门复仇时，我也不自觉地向你伸了手。”

“我之前还一心认为这是女侠应该的，信守承诺嘛，毕竟你还活着，若我们鲛人的年纪来算，你不过是个小，多加照拂也没什么问题，不过是多张吃饭的嘴，想必你不会再事了，我也没把你当回事。”

“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小混啊，我估计着自己是真把你当成我的幼崽了，居然因为怕你真的事，化鲛人原去求救。”

卫姨的话令我彻底愣住了。

“这还不算，医仙本来说，你活不成了。在他宣布消息之前，我想，你要是活不成，那就是命，自此之后与我再无系，可真的面对现实时……我便什么都顾不上了。”

“小孩可真可怕啊，哪怕不是自己的孩，一旦你看着他长大，病弱的变壮，矮小的变大，憨傻的变聪明，羞怯的变开朗，不知什么时候，你这颗心，就都栓在小孩上了。”

我忽然看到卫姨手腕上有一目惊心的伤。

“可惜你不是鲛人，不知鲛人的常识，我有些事不得不瞒着你。虽然托胎于人类，但我不该对人类有太厚的情，那样不仅危险，还很悲伤，所以，我得把心收回来才行。”

卫姨看着我，面容平静，她将手腕重新遮好，似乎不愿我看到，于是我便装作看不到，装作不知嘴里的血腥味是从何而来。

“我知你心细如丝，怕你再胡思想，所以我将这些都说与你听，望你自此之后平安顺遂，再无烦忧，与罔樨那孩好好过日。”

“卫姨……”

“不说了，此前怕是已经有人看到我的真，现在到了告别的时候，我该走了，”卫姨侧过脸，看手势，她分明是在拭脸颊，“你好好养伤，这次离别后，我们就不会再见面了，千万保重。”

说着，卫姨站起来，慢慢向着幔帐外走去，我急忙挣扎着坐起来，本想拉住她，可终究还是没有伸手。

我喊了她最喜的名字：“芙蓉女侠！”

她离去的影顿了顿，听到声音的思思闯了来，愣愣地看着一切，像是觉到了什么一般，也看向了卫姨。

我拉住了思思，拿平生最大的力气，喊：“谢谢你！”

卫姨的影晃了晃，发几声清浅的笑声，遂绕过幔帐，再没回。

作者有话要说：卫菡萏正式退场，补充一些不重要的设定：

1.卫家一般是女当家，但也有男当家的时期，但相对较少

2.这个时期的鲛人，寿命大概为两百到三百年，鲛人血脉越纯寿命越长

3.卫家鲛人，虽然本家鲛人较少，卫菡萏不是卫家现存的唯一一个鲛人，卫家的其他分支为了安全起见，多数直接住到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