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喜你吧？”

“还有，‘第三者’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我不想你因为我这样……”

“但是你过得不幸福对吧？如果真的幸福，你会大声反驳我，会对自己的幸福信不疑，可你说你不知。秋也，我能不能把你从这段不幸中拽来？”

“即便不幸福？即便你这份盲目可笑的是单方面无回应的也不愿意放弃？”

”

神都变得黯淡涣散，终究在前这个恐怖男人的低呵中闭上了嘴。

即便不去看，秋也还是轻颤着了。一个男人会对另一个个有冲动，那可能只是生理上的。但是如果这个男人能为了那个人去克制，这就是情上的。所以秋也才能确信，自己不是景山里勾起的骨，而是他想要亲近碰的特别存在。

秋也的脸已经埋在了膝盖里，他用有气无力的声音，轻轻呼喊着前的男人。

天已经黑得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了，岸边路灯的光反在面上，随着细微的波浪碎映景山的里，他执拗着不肯眨，死死盯着不肯回看自己的男人，等着他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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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此刻是怎样一嘴脸，景山已经顾不得。他除了秋也什么都不想要，但这个男人却抗拒着自己，声声说着“着妻”这样刺痛人心的话。可秋也明明没有错，景山自知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执念在作祟。

“秋也，我不会真的把你推下，也不会碰你，所以不要激动认真听着。”

“我不幸福，但是即便不幸福，这也是我的选择。我要对沐玛负责，还有……”

蹲下，景山努力与秋也拉近距离，在两人的脸相距不过半米的状态下，视线却总是对不上。秋也不敢看过来，景山也不敢伸手碰他的脸。

“……嗯。”

实在太难看了。景山暗自想，若不是自己一时失控，绝不会落魄到如今这个地步。为了秋也，他着良心与德都不能轻易接受的事，却还要面对漆黑无望的未知前途。似乎所有的生杀大权都在这个胆小的男人手里，自己不如何悍，面对这个男人时，绝对是束手无策的。

“我……我沐玛，她是我的、我的妻……”

“景山……”

“你就那么喜那个女人吗？”

逐渐变得激动昂的情绪让景山抑制不住，他不断质问秋也，将心内无法明说的渴望表达清楚。船桨阻挡着他，景山视若不见。逐渐靠近的不受控制，直到秋也小声地哽咽着“不要不要”。

景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慢慢坐回位置上，颓丧的神像是承认了自己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