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在一起。”

兀自摇哭泣着，秋也将那些能割烂的话一字一句吐来，随后似乎听到了心破裂的声音。可贪婪如他，仍旧不肯松手。

景山就那样被痛苦噎的男人抱着，他仰望着本就看不见星星的夜空，恍惚间觉得它开始变得不那么糟糕。这是在，他失去桃后的第一次。

“你什么时候培养的这个看人吃饭的好？”

“是我的错，是我自私，对不起……哲，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呜呜……”

第49章page49to

忍着难过，可还是会发短促的“唔唔”声，秋也生怕自己放手景山便离开，甚至一只手握住景山的手腕，企图将他剥离车门。

“我吃饭的时候你不也是一直在看着我？”

啊、终于释然了……

“……”

如果说秋也的情大变是因为前几天晚上在停车场被迫着敞开心扉，那还勉能说得过去。可又觉得哪里不对，这让景山不禁担忧起来。

在随着秋也的哭泣而震颤，他嘴里的对不起有些模糊，景山握着车门的手没有松开。

近几日秋也似乎在慢慢改变，变得话多了起来，也不会在景山喂自己吃饭的时候觉得拘束不自在。他坦然接受着对方的照拂，白天会一起拼立拼图，晚上两人会趴在一起拿着手机看一电影。平时被勒令禁止外饮，但他还是会拽着景山一起去，自己只一杯温，就看着景山吃饭。

要！求你……”

“别推开我，哲！我离不开你……我你……”

那仿佛跟自己不在同一次元的冷漠嗓音响起，在情绪最崩溃的时候，趁机再一次将秋也上绝路。景山无非要一个能够挽留住自己的台阶，可秋也却艰难地咬着直到渗血。

早该承认，自己是如此迷恋着他需要着他，而那些曾加到上的呵护如今都化成了盲目的依赖。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男人离开，在看到他回来的那一刻自己的心都跟着狂喜，可随之而来的自我鄙视又遮掩住了那些真实的觉。

少有的自己去主动拥抱景山，这难以掌控的事果真对自己来说太勉。因为只要景山不想，似乎只是扬一扬手自己便会被甩开。

有腥甜的铁锈味在尖散开，秋也哽咽着张了张嘴，白皙的脖颈卑微地低垂了下来。

“哲，对不起，对不起……”

“你要不要离开我。”

用所有的勇气奋力说，已经顾不上许多的秋也穿着单薄的病号服哽咽着。可景山就像没听到一样，速度丝毫不曾变慢，在车灯闪动两下之后，手刚碰到车门，便被撞过来的秋也搂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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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对面的男人平时没什么表情，苍白的嘴凑上玻璃杯，轻咽了一之后，才笑了一下，用不那么涸的轻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