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治疗

兰斯万没想到祁默忽然站了起来，大的躯欺压在他上方，他居临下地吐两个字：“·你！”

这个外号叫“红”的病人偷偷摸摸地四下看了一，说：“嘘——小声，别让他们听见了，他们都看不见的，如果让他们知你也能看见，小心他们也把你关起来，说你是疯。”

红像终于觅到了知音：“你还没押注呢，你先说，你押大还是押小？”

“那主人既然说是我赢了，我是不是可以要些奖励？”

他也不恼，愿赌服输：“小黑你真厉害，这一局其实是你赢了。”

“主人，我刚才开玩笑的，你没吓到吧？其实我不要什么奖励，如果你真想给我的话……”他停下来想了想，“那就再带我去参观一下你的宿舍吧。”

病人右手握成空拳，像是握着一个罐，不停地举到面前摇啊摇，就好像在摇动几个看不见的骰。 [page]

和一个神病人打，你永远不知下一秒会遇上怎样猝不及防的意外刺激——但这不正是兰斯喜这份工作的原因么。

对方终于有了反应，摇动的手忽然停了下来，迷茫的视线移到了兰斯脸上：“你也能看见……这骰？”

兰斯低下，一颗一颗收拾棋盘上散的棋，就像收拾此刻他纷的内心一样。这个疯，玩自己的心智，竟就像拿棋局一样驾轻就熟。这样一个人，还能被称为疯吗？

一样拍拍手。可兰斯心里知，是他输了，因为白最开始分明是占优的，被黑最终扳成和局，分明是自己棋差一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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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默捡完了棋，走到兰斯面前，蹲下来，张开掌心，一脸诚恳。

兰斯笑了：“没关系，我才不怕他们。快，打开来让我看看你转的是几？”

兰斯不不慢地支起长，他的小很细，大肌匀称，那样叠着十分好看。他从祁默的手心里挑一颗棋，玩味地把玩了一阵，然后慢慢放回棋盘上，终于说：“今天太晚了，我晚上回去还要看一些文件资料，改天吧。”

依然没有反应。

“我也很喜玩游戏，我经常玩自己和自己下棋。要不这样吧，我们一起来玩骰，比大小，好不好？”

兰斯坐在椅上看着他，一动不动，他想看看这个人一会儿威胁他、一会儿又讨好他的，究竟是想什么。

兰斯很有耐心：“你是在摇骰吗？玩这个你很在行吗？”

“如果我赢了，你能再陪我玩一个游戏吗？”

他剧烈的动作把隔在两人中间的棋桌都给撞倒了，兰斯刚理好的棋洒落了一地。

“不是我厉害，是主人被我骗了，我刚才那样说是诓你、让你分心呢，”祁默脸上又现了孩撒时那没脸没的灿笑，“我呀，就是个疯，哈哈哈哈。”

还不等兰斯作反应，祁默自己就蹲下去把棋桌扶起来，一颗一颗地把棋攥回手心里。有一颗象到了办公桌底下，他还伏下去凑到黑乎乎的桌角隙里去掏，沾了满手的灰。

“他们叫你‘红’？”兰斯坐在那个姓谢的病人面前，锐利的目光，从他手里拿着的病例资料，移到病人的脸上。这个病人大约四十多岁，同样是中国人，受神臆想症的困扰已经好几个月了。今天难得他神状况有偶然的好转，兰斯觉得这是一个建立的宝贵机会。

“行啊，你想要什么呢？”

红想了想：“好吧，不过我可告诉你，玩骰还从来没有人能赢过我。你知他们为什么叫我‘红’吗？因为我能……”他停了停，故作神秘：“

兰斯一见有希望，赶忙：“是啊，当然。难有人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