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里、面。”

兰斯在心里乐了，你当然能看见里面，因为压就不存在任何遮挡啊。可他表面上故作为难：“那你真厉害，我不跟你玩了。”

红一见好不容易等来个了解他的人，居然不陪自己玩了，上：“没事，这局我让你，我闭起睛，我也不看。”

“好吧，”兰斯假装下定了决心，“我押大。”

红又举着右手晃了一阵，忽然了一个开罐的动作，然后他朝空气看了一，说：“小，你输了。”

“不算不算，”兰斯假装从空气中一个骰，放到一边，“你看，这一颗重叠在那一颗的上，就不能算，如果要算的话，三个加起来超过了11，算是我赢了。”

红皱着眉，显然在思考兰斯的话。跟神病人的好是，有时候你跟他们认真他们不一定会听，可你如果跟他们一样胡言语，他们倒可能会用心思考你的逻辑。

“好吧，这一局勉算是平了，你厉害的，我差一就输了，说吧，你刚才说还想让我陪你玩什么？”

binggo~看来他的胡言语恰好正中靶心。兰斯着拇指和指，好像夹着一张面一样，把并不存在的“它”到了自己脸上。

“我们来玩‘猜猜我是谁’游戏。现在，我上了面，每次我会换一张，你来告诉我，我扮演的是谁。”

红看着兰斯白净的脸，似乎在仔细打量：“你这面得可真致，我看不来。”

“别着急，慢慢想……我提示你，我现在的这张脸，是你一个老熟人。”

“你……”红张大了睛左看右看。忽然，他猛地喊起来，“你是老鬼派来的细！你是来害我的！”

兰斯赶忙了一个摘下面的动作，安抚他：“别怕别怕，我不是，你看，我摘下来了，你仔细看看，我就是我，不是什么细。”

红的情绪平复下来，他慢慢地坐下，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放心：“哦，刚才那面得实在太像了，我还以为，是他安在我边的狗。”

“你放心，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老鬼’，他是谁？”兰斯抓一切可能的机会询问。

“他……他是一个鬼，他……他掏人，这样……”红比划着在脖上饶了一个圈，“用把人给勒死！”

他说得绘声绘，就好像他亲见过。依照兰斯的专业判断，这应该就是让患者发病的主要心理病源，来自他记忆中某段可怕的过去。

“好，那么我们现在换一张。”兰斯又比照着刚才的样，换了一张并不存在的面。

“你是细！”这一次红还没细看，就直接喊着要冲过来掐死他。

兰斯连忙又“卸下面”：“不是不是，你看清楚了，我只是了面而已，我不是他。”

红停下来，似乎给闹迷糊了，茫然地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