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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2/3)

元驹对母亲其实没有太多的回忆。

他会在母亲发话之前,乖巧地躲那个已经栖过无数次的狭小空间。在那里,他度过了童年的大分岁月,最的角落甚至还清晰地留有他以前用小刀刻下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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仄的空间,稀薄的空气,他被人提在一个弥漫着酸臭气息的麻袋中,抵着脚,浑无力,一路颠簸地了一个狭窄的衣柜。

“可惜百密却有一疏,他忘了自己脸上有一块很明显的胎记。”

说到这儿,艾信鸥一停,意犹未尽地回味起后来的报复:“回到艾家之后,我的第一件事就是凭着那块胎记,把他给找了来。”

那个女人,曾经那么温柔的一张脸,可是一转,就原形毕,用那双指甲尖锐的手,将苦得要命的迷药掰着他嘴里。

那个男人,在被找后那副如丧考妣的表情,以及瑟瑟发抖的双,无论多少次回想起来,都能让他产生无上的愉悦。

他试着挣扎,的胶布,踢动捆起的双脚,撕扯手腕的麻绳,可是绵无力的却成了最大的阻碍。到最后,他只能神志不清地蜷缩在黑暗里,绝望地等待起救援。不知多少个白天过去,他终于被人从衣柜里提,像个货一样被狠狠地扔在地上。

听到那个媚却陌生的女声时,风中烛火般微小的希望支撑着他最后一次努力——他用尽全力气挪动了一下——求求你!看到我!他在心中拼命地喊——换来的却是对方审时度势的噤声。

转,没有人说得准,最后的赢家是谁。

艾信鸥笑声:“如果可以,我真想让你看看他当时的表情……”

他还沉浸在报仇雪恨的快意中,却没有发现,坐在旁边的元驹,不知何时悄然握了垂落侧的那只手。

透过柜门那狭窄的隙,他看到一沉甸甸的躯,或是衰老,或是年轻,在他母亲

鼻梁中间的位置:“就是这里的一块胎记。”

“她给我了很多迷药,把我送到了和绑匪约好的地,也就是她用来卖/的地方。”

直到现在,每逢暴雨,那段痛苦回忆便会像个幽灵般从他内钻魂不散地纠缠着他。

然后便是积蓄已久、声势浩大的报复。

男人自以为万无一失,想到即将到手的大笔赎金,他的脸上便生一阵扭曲的得意,带动胎记跟着蠕动,就像蛤/蟆背上蜿蜒的纹路,肮脏又稽。

“绑匪大概以为,我年纪小,又被下了那么多迷药,所以很难记事。”

在等待赎金的日里,除了一天一次的,其余时间他都被捆在麻袋里。那个男人像对待一块抹布一样对待他,稍有不如意便对他拳打脚踢,直到听到他的哀鸣与哭求才肯收手。他就像一条浑结满了烂疮的狗,在对方脚下摇尾乞怜,只为尽可能地苟活。

清晰,显,难以磨灭的一块胎记,生在这个他恨之骨的仇人上,让他想忘也忘不掉。

每天仅有一次的重见天日的机会,他都会死咬住尖,凭那一微末的疼痛撑着恢复清醒。而每一次,首先他视线的便是那个丑陋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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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最的印象大概就是那张猩红的嘴。每当他的母亲沈荷将嘴抹成艳红的彩,他就知又到了躲衣柜的时间了。

也确实如此,他当时昏昏沉沉的,整个人都像陷在迷雾里,连呼到费力。

第14章前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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