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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3/3)

上起伏息,一阵短暂并剧烈的抖动过后,一切像尘落大地般归于平静。每当这时,木板床总会发最后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然后他的母亲会偏过汗涔涔的额,用那张已经掉的嘴,对他一个“闭上睛”的型。

元驹便会乖乖地捂住睛。

但是他的想象却一刻都没有停止。他会在脑海中构想接下来千篇一律的画面:那个客人,也许是躺在床上慢吞吞地上一支烟,也许是提上急匆匆地扔下钱走人,更有可能是在母亲的撕扯中骂骂咧咧地破门而去。总之,他的母亲有三分之二的几率能收到赢得的酬劳,那笔被汗的钱会被她小心地藏一个铁罐里,日积月累,等待着舅舅的再一次来临。

他并不知舅舅从事什么职业,也几乎没有与他说过话,他只知舅舅每次来都是满脸的鄙夷和不耐。他会绕过矮小的他,一边骂着“臭婊/”,一边抢夺母亲手中的东西。而当他走后,母亲总要抱着那个空空如也的铁罐哀哀地哭泣。

然后她会把他揽到怀里,用褪去颜的嘴,不住地亲吻他的额:“一一,别担心,妈妈一定会攒下足够的钱,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他不解地仰看着母亲的面容,她就像一朵失去了分的枯又憔悴。

为什么要离开?他已经习惯了总是弥漫着腥膻气息的空气,习惯了带着刺鼻香味从他边嬉笑走过的年长女,习惯了那张嘎吱作响的床,习惯了漆黑的衣柜,为什么突然要离开呢?

他还太小,看不懂母亲中的哀伤,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执著于搬离这个他成长的地方。

就这样平淡无奇地过着,直到有一天,一个让他毕生难忘的客人现了。

他是来找住在隔房间的女人的。只是那个女人忽然不知去向,于是,他便转而来到了元驹母亲这里。

房门被“吱呀”踹开的瞬间,他的母亲便手忙脚地放下手中的红,将他一把了衣柜。

太仓促了,以至于他像掉下悬崖般跌那堆杂的衣里。他不确定那个男人是否有看到他。

他听到母亲发一声吃痛的/。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扔在地上的声音,她被毫不留情地甩到了木板床上,完全没有缓冲的时间,男人沉重的就随之覆了上去。木板床又开始奏起“嘎吱嘎吱”的声响。在一片若有似无的樟脑味儿中,元驹捂住耳朵,闭上睛,百无聊赖地数起数字。

等到他将“100”数到第十次的时候,他发现衣柜外面恢复了平静。

元驹松开手,把耳朵贴向冷冰冰的柜门。

走了吗?

还没有。男人翻了个,带动木板床又发一阵摧枯拉朽的声响,接着是打火机被打开的“啪嗒”声。

郁的烟味儿顺着衣柜隙飘来时,元驹不太适应地气,被呛得无声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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