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尘世。万事随意、万事不能心。

谢锡知自己恶劣冷漠的格，那时候心里还没有裴回，对他自然不会太好。裴回千里迢迢赶过来找到他，却因他的不耐烦而困在阵法中，连面都没见到就不得不回山门。两个月的辛苦，换来他轻飘飘的戏。

一想到那时的裴回比现在还要小些，还未涉世，不知险恶，天真又单纯的以为能够得到同门师弟的厚待，却没料到迎来的是冷漠的拒绝。他的内心里一定充满不解和疑惑，便是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会用恶意揣测同门。

思及此，谢锡心一缩，好似被无形的手掌狠狠拽住，疼得不气。脑袋像是受到重击，前黑了一阵，难受如淹没了他。他向前一步，无法克制的搂抱住裴回，用了力气，死死箍住他，艰难开：“对不起，回回。”声音沙哑，显然是真难受了。

裴回动了动脑袋，但发现谢锡实在抱得太，于是不动了。他眨了眨，说：“你不用歉，那时我们还不熟悉。”

没有谁必须对谁好，现在也不必因过去的慢待而到亏欠。何况他也不是全然无所收获，至少每次都知自己和谢锡的差距。

唔——谢锡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没有发生关系前的每次下山，目标只有一个——打败谢锡。他的表述应该没问题吧？肯定没有。

裴回面无表情的想着，然后继续说：“在山门时听到你中蛊毒，命在旦夕，我赶下山救你。绣球带回薛叔的信，以那方式救你。”停顿片刻，说：“谢锡，在我这里，你是独一无二的。”

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谢锡了。

“所以，我应当是中意你的。”

谢锡呼，温柔至极：“我知，回回对我的心意，我都知。”他怎么能张嘴就说那么甜的话呢？直往心里最柔的分钻去，把他整个人都折服，没办法抵抗。

裴回用剑挡在自己和谢锡的前，建议：“你还是喊我师兄吧。我认真考虑过，我心里的确有你，但我更想继任掌门之位。等我卸任掌门之位，我们再成亲。”

这还没继任就想着卸任……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裴回：“我记得谢师弟说过，嫁娶不求。”

不，求的。

谢锡心情复杂。

他是万万没料到自己会比不过区区掌门之位，哪怕他现在不以为意，以后他就会刻认识到这一。他没有输给裴回的武之路，没有输给诸如铁红澜那般的女，没有输给薛神医、师父师伯等长辈的阻拦，而是倒在了掌门之位面前。

那是个，无法跨越的里程碑。

第40章嫁给师弟（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