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盘在后面，眉画得很黑，嘴鲜红，面上的粉却扑得很白，见肖乃望来了也不站起来，只是撩起随问了句：“买什么？”

肖乃望顿了一下，一个友好的笑容：“你好，我想买些调味料，还要两把刀，一把菜刀，一把波浪刀，都是切菜用的。”

“波浪刀？”女售货员本想说没有，但见这么好看的青年还笑得那么温柔，到底是把瓜儿一扔，起说：“你等等，我去找找。”

“好的，谢谢。”肖乃望把女售货员的态度变化看在里，心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到底是对的。

女售货员踩着黑跟鞋噔噔噔找了半天，从某个货架最底层翻来一包刀，其中几把就是波浪刀，她拿一把，又拿了把普通菜刀，放到柜台上，“一共一块三钱。”

肖乃望从兜里掏几张皱的一元纸币，又：“还要买些炒货生和调料面。”

“什么调料面儿？”

“要......您这儿都有什么，我能看看么？”

女售货员顿了顿，往某个角落指了指，“那都有，你来自己去看看吧。”

“多谢。”没想到这个女售货员脾气这么好，肖乃望惊讶了一瞬连忙一个微笑，那女售货员被笑得一怔，随手抓了把瓜开始嗑，嚼了半天才发现哪是什么瓜，本就是她之前扔下的瓜儿，不由得有些臊得慌，心想还好那小伙没看见，不然她这老脸还要不要了。

肖乃望去以后，着实有些惊喜，没想到除了辣椒麻椒椒八角香叶，还有草果和桂等香料！他原本以为这时候的北方可能找不到草果什么的，却不想这百货商店东西还全，不愧是公家开的。

“你买那东西什么，也能炒菜吃？”女售货员见肖乃望拿了草果和桂，开问。

“可以菜吃，比如炖什么的。”肖乃望笑了笑，“您这能把这些磨成粉吗？”

“能，但是加工一次五分钱。”

“那......这些都磨了吧。”肖乃望把八角草果和桂拿来，“分开磨。”然后又拿钱，说，“这些一共多少钱？”

“我称称。”女售货员拿小秤，一样一样地称，“你怎么买得这么多，哪年能吃完。”

“我准备个卖吃的小买卖。”肖乃望也不掩饰，笑着说：“所以多买。”

“你要生意？”女售货员惊讶地看了肖乃望一，有兴趣，“你要卖什么吃的？”

“狼牙土豆。”

肖乃望胳膊有些累了，把宝宝放下来，牵着宝宝的小手，让他自己站着，宝宝睁着乌溜溜的睛，乖乖地拽着肖乃望的衣角，扒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