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让我想很多，包括那些我原以为自己永远不会考虑的问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自己明明是一个人，却要过两个人的人生。我非常累。但是，”夏敬行捧着他的脸，“但是，我不敢和你说。我怕看见你像现在这样。”

夏琚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竟听见夏敬行这么说时，声音喑哑。他恍惚地抬，不确信地望着夏敬行。

夏敬行还有一些话无法说，他想，如果夏琚放弃冰，再也不到冰场上去，他们一起到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或许那些过去永远不会找上门来。

黑暗中，那浑浊的喊声没有停止。夏琚站不起来，几次抓住门把，想逃去，可他逃不了。

。

“救、救命……”夏琚拍门，拍不声音。他无助地叫，却发现耳边响起的是陆济山的声音。他吓得哭起来，只能一遍一遍地往门上拍，喊：“救命……救命……”

夏敬行看不清他的脸，只到攥住自己的这双手正在发抖，在烈的镇定当中发抖。他问了一些夏敬行连扪心自问也不敢的问题，一呼一，宛如忽明忽暗的枯枝，剩最后一丁光亮。

但他的双手地攥着夏敬行的衣服，如同抓住一漂浮的枝丫，免得他从海面沉下去。

窗外的风雨很大，车辆如果不是挨着山，恐怕早已被掀飞。但外的声音再剧烈，似乎都比不过夏琚气和哽咽的声音。

夏敬行一直不说话，让夏琚觉到他仍有顾虑。夏琚得知自己是一个大麻烦，给夏敬行的生活带来了一切问题。

夏琚抱着他，一个劲地摇，说：“没有，没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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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夏敬行发慌，他险些不顾一切地要将夏琚抱怀里。但或许因为夏琚攥着他，反而让这个动作起来不那么容易。

“夏琚——”夏敬行将手轻轻地放在夏琚的手臂上，用自己仅有的一儿温度温这瑟瑟发抖的，“我和其他人在一起，那些事，很容易。因为我不用对他们负责。可是你不一样，你明白吗？”

夏敬行的脸上写满忧虑和疼惜，看得夏琚怔忡不已。这些夏敬行从来没有告诉他，他不知，原来自己让夏敬行过得那么累。夏敬行是最吝啬、最怕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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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耷拉着脑袋，下在，像一只蜷缩作一团的海鸥，在风雨萧索中颤抖，用呼保护自己。

“可你还是这样了。或许，我是不是应该早一儿，直接问你？我不敢早儿问你，问不。明知一旦问了，你会这么伤心，我怎么都没有勇气。”夏敬行自嘲地笑了笑，“对不起。”

“夏敬行……”夏琚咬住嘴，爬到他的上，地抱住他，“夏敬行……”

他觉得似乎被某可怕的东西黏糊糊地缠住了，如同藤蔓爬满他的四肢，又像泥沼。

夏琚越喊越害怕，因为全是陆济山的声音。

chapter11-2

“我总说不在意你的过去，其实心里老惦记。我总忍不住担心那些过去找上门来，到时候，我什么都不知，保护不了你。对不起。”夏敬行轻抚他的后背，咙忽然哽住，他皱起眉，费力地咽下一气。

过了很长时间，夏琚慢慢地在夏敬行的怀里冷静下来。

可是，他怎么说得？且不说夏琚，连夏敬行自己，也没有考虑过让夏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