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答应他，说不定他会把我的事情告诉我边的人。朱婷婷他们见过若凡，他们知我在哪里上学。万一他告诉学校里的人，怎么办？”夏琚不安地辩解。

他说的全是夏琚担心的问题，可是，夏琚没有从他这里得到安，反而是明确的质问。

听罢，夏琚呆住。

夏敬行听完沉片刻，说：“你能保证如果他赢了，或者输了，都不会把你的事告诉你的同学吗？”

夏敬行不能再对夏琚说“可是”。

闻言，夏敬行起走到他的面前，一把把他抱在怀里，抚他的背，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没关系，你想去就去，我陪你去。什么事有我在。对不起。”

夏琚往外看，说：“快到富林路了，正打算下车。”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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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了。”夏敬行很不耐烦，“即使他不威胁你，你照样会去。你想去得很！我还不知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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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和他比吧？”夏敬行毫不留情地说，“为什么要给自己找理由？”

看见他呆滞的神和中的泪，夏敬行的心中一颤，抿着嘴，一时找不到回旋的余地。

他怔怔地听着，心泛意，嗯地答应了。

夏敬行把他抱回房间里，帮他换好衣服，坐在床边发呆。不知那个徐威揣的是哪门的心思，可是他愿意在商场里蹲守，只为了找夏琚约战，可见他的执着和用心。

闻之，夏琚的心里更加难受，瓮声瓮气地说：“想见你。”

夏敬行的衬衫很快被他哭了，他把鼻涕和泪全蹭在夏敬行的衬衫上，呜呜哭：“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让我那么喜你、信任你。早知我就自己去了……才不要跟你说……”

“怎么了？”夏敬行的声音忽然变得温和很多，满是关切，分明已经听他的心情不好。

想到夏琚不问问自己就答应了那么危险的事，夏敬行拿不定主意，担心得很，本无心听他的委屈，随说：“你就不应该继续冰。这辈都不会再参加比赛了，还什么？”

夏琚哭累了以后，最终在夏敬行的怀里睡着了。

夏敬行的贴让夏琚到安心，然而，当回到家里，他把和徐威约战的事告诉夏敬行，贴就全变成了责怪。

夏琚听他老逗自己，努起嘴，但因为心事重重，又没有心思和他斗嘴，说：“没什么，今天不想买菜，不想饭。”

夏琚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喊：“我讨厌你！讨厌你！”

他太久没有比赛了，同时，他也没有对手行对比和较量。他很想知这些年来，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他想借着差距死心，又想借着差距知自己还要更努力多少。

良久，夏琚红着睛大声喊：“是你给我办卡，还给我买冰鞋的！”他忍着泪，因激动不断地起伏，，“你还说我才十七岁，还有很多时间、很多机会，可是你现在又说我这辈想都别想了！”

回家的路上，夏琚给夏敬行打了电话，听说他还在公司加班，便主动提去找他。

“嗯？今天怎么这么好心，要来看我？”夏敬行在电话里开玩笑。

“你下车吧，在公站台等。我去接你回家。”夏敬行说，“等我的时候，个外卖往家里送吧。这样我们到家的时候，就能吃饭了。”

夏琚语。

“好，好。我最讨厌。”夏敬行好声好气地哄，“我是世界上最可恨的人了。别哭，乖。明天我陪你去。”

他执拗：“他答应只要我去了，不输赢，以后都一刀两断。既然他答应了，无论最后他有没有到，起码我有努力过。总比没去被他戳穿好吧？”

这么复杂的心情，夏琚只能面对夏敬行时，才能开得了。

夏敬行随即放下筷，目光严厉而冰冷，问：“你为什么要答应他？你问过他怎么比吗？有裁判吗？他要是把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找来了，你怎么办？”

形，夏琚彷徨无措的心底，又有一丝难言的兴奋。明明对于这场对决的安排，他一无所知，可他还是忍不住期待。

夏琚被说得面红耳赤，再忍不了憋屈的心情，喊：“是！我想去，我想比赛！以前我们一起比赛，他从来没有赢过我。可是现在呢？前几天的比赛，他得了第三名。我在什么？！”

拥着怀中颤抖的，夏敬行的心愈发沉重。如果他没有说那样的话，夏琚或许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他真的很喜冰，仿佛生命里不能被剥夺的一分一样。

“嗯……你现在在哪儿？”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