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丰厚的报酬，说的却是一个假故事，到时候我们拿什么评理去？”他顿了顿，在她开前抢白，“别说我们‘信不信’，我们只要听了，就会信，所以您该说我们‘听不听’。至于我们不听，就看您愿不愿意说了。”说完，他下录音笔的录音键。

梁成轩不答，反问：“赵仪洁女士，我还有几个问题要向你确认。第一，你刚才说的‘cindy’，是指夏琚的妈妈夏喜娣吧？”

赵仪洁耸肩：“这哪儿说得准？夏先生知的哦？那孩待人可冷漠了。哪儿看得是双方的还是姓陆的单方？要我说，夏琚没拒绝，可能是双方的？要是真讨厌，肯定躲得远远的嘛！唉，后来cindy打听打听，听说冰的男人里很多都是弯的，她也想开了。直男的好，可能就是让我们这人养家糊吧，哈哈！——哦，对不住，不是说二位。cindy想由着他们‘自由发展’了，问夏琚愿不愿意去队里住。夏琚说要考虑考虑。他还没考虑结果，就事了。”

“这倒也是！”赵仪洁又了一支烟，靠椅背里，翘起，“所以，cindy更不愿意让夏琚到队里去了。自打那以后，她回回看见姓陆的和夏琚在一起，都很不放心，总觉得他们亲密得太不正常了。”

夏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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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又不上训练费用了，孩的脚长长了，要换那订制的鞋，也没钱换。姓陆的上门讨债，最后也没能让cindy松把孩带走。后来我问，怎么同意的？才知，原来是用抵的！”

chapter16-4

梁成轩淡淡：“刚才你不就说他不待见夏琚的妈妈吗？”

闻言，夏敬行和梁成轩的不约而同地向前微微倾了倾。

话毕，赵仪洁看他们都没说话，急不可耐地说：“我知的，全说完了。刚才说好的呢？”

见状，赵仪洁将烟在咖啡碟里碾灭，向前倾，神神秘秘地说：“不过，是用嘴。哈哈！cindy活儿好，倒是省事！”她古怪地叹了一声，“cindy后来和我说了，本来想躺着不动让他一晚了事，可他本不受，最后是cindy好说歹说，才用嘴得他舒舒服服。我们都怀疑，姓陆的是个同恋！可同恋，应该恶心我们这女的，哦？”

“陆济山这个人……”赵仪洁瞥了一面前的录音笔，两秒后再度开，声音变得不太自然，“这个人有奇怪，说他虚伪嘛，好像也不是。——对不起，我能烟吗？”

“陆济山看不起cindy，表面上和和气气，其实老希望把夏琚带到队里去。”她吐烟雾，“这不是正好的事儿吗？cindy也是个人儿，下海那么多年，富商没有，想和她过平淡日的男人总有的。有孩拖油瓶，不方便，何况还学呢？有一回，我在他们家，嗯，和cindy一起招呼客人。那孩突然冒来了，吓得客人提上就跑，连钱都没给齐。cindy有时也嫌这孩误事儿，但明明穷成那样了，还不肯把他送队里，让公粮养着。

梁成轩看了夏敬行一，问：“是他们之间的亲密，还是陆济山主动？”

“还有这说法？”她惊讶极了，思忖片刻，犹犹豫豫地答，“也不是不可能吧……这么小的孩，虽说整天跟着妈妈耳濡目染，‘懂儿事’，但真要被怎么的，也可怕？”

“嚯，我还是异恋呢，也不是单单生意都乐意嘛。”她翻了个白，嘟哝，“男人要是发起疯来，哪儿女人小孩乐不乐意？”

赵仪洁从包里翻烟，烟前嘴角一丝狞笑：“梁律师也不烟？”

梁成轩又问：“可是，你刚才说，他有可能是同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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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成轩了一个“请便”的动作。

“网上有传闻，陆济山当年侵夏琚，夏琚是于正当防卫才杀人。”梁成轩的语调缓慢而平稳，“你觉得，有可能吗？”

“对、对、对。”她不耐烦。

“第二，刚才你偶尔提到‘姓陆的’，是陆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