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吗？”

“你这人真奇怪，不是他还能是谁？”

梁成轩拿起录音笔：“如果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实话，你能保证到了上，也这么说吗？”

“法？”她瞪圆了睛，“我疯了吗？为什么要到法上说这些？——阿嚏！”

梁成轩从兜里掏振动的电话，向夏敬行递了个神，起接电话去：“喂？牟老板，什么事？我在外勤。”

趁梁成轩离开，夏敬行对喝咖啡取的赵仪洁说：“我不知你对夏琚怀有怎样的情，或者说，你是为了钱才来这里。但我希望你想一想，他现在只有十七岁。他从滨城到这里来，原本可以有新的人生，可现在，又要毁于一旦了。就算你是为了钱也好，只要你说的是实话，这不是伪证。我知你可能担心自己的份会因为参与案件被曝光，可是你卖的事实和这个不是同一个案，也和这案无关，法有义务保护证人。”他见赵仪洁的目光闪烁，顿了顿，“求你，救他。”

闻言，赵仪洁怔住，不可思议地打量夏敬行的脸。

这时，梁成轩回到座位上，和夏敬行一样，同样保持着向前微倾的姿势，：“赵女士，现在我们已经有了关键证据，可以推翻从前法院当时的审判。但我们需要证人，这样才能增加我们的胜算。你考虑考虑。至于你的‘工作’，放心，公诉人没有证据，他们不会突然起诉你。”

梁成轩的话说到一半，夏敬行的心中微颤，可他的面上不动声，只等着赵仪洁动容。

良久，赵仪洁垂眸：“我考虑考虑吧。但是——”她撇撇嘴，“这回的钱，要先给我。”

夏敬行掏手机转账。

说完话，夏敬行和梁成轩一起送赵仪洁下楼。

等她乘坐的租车离开，夏敬行立刻问：“什么关键证据？”

梁成轩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回答：“上回小家伙自己向你透的那些东西——下手以后跑来过，后来听见有人说话，又跑回去了，回去见到陆济山还活着。我看了当时的尸检报告，致命伤的确是刀伤，不过真正的死因是血过多，挣扎致死。设想，如果当时小家伙没有回去，陆济山受伤后留在地上不动，他搞不好不会死。或者不会那样死。小家伙当时听见有人说话，那是徐威和柯咏梅——我向徐威确认过。案件当时，的确也是他们俩报的警。总的来说，小家伙多算个故意伤害吧，但现在我们要证实他是于防卫才实施的伤害。徐威和柯咏梅是最先看见案发现场的证人，可是，他们当年的证词，都很简单。”

“你是说，他们当年了伪证？”夏敬行沉声。

梁成轩打开车锁，：“证词简单可不是伪证。”

“是刻意隐瞒吧？”夏敬行的声音愈发沉了。

“但他们的确不知发生过什么。他们抵达现场时，陆济山已经死了。”梁成轩打开车门，回，“有一确定，当年地方法院审理得不够详细，毕竟控方的证据充足，辩方在辩护时困难重重。我相信不久以后，就能再审了，你让小家伙好心理准备。对了，他最近在学校怎么样了？”

夏敬行摇摇，又想到答案与回答叶懿川的应该一致，便：“他说还行。”

梁成轩将信将疑地看他，坐车里，：“这段时间，别什么事就行。”

夏敬行与他别，等他把车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