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哥不能再事了。我要去一趟扬州，接云来和大哥回府。”

“父亲。”

慕秋蹲下来，看着慕二老爷。

“你不能去。你不熟悉扬州的情况，去了那里又能些什。再说了，你有官职在，如何能轻易前往扬州。如果大伯父真的……”

慕秋声音顿了顿，才继续开。

“你也了事，那我们面临的境势必更加艰难。”

话说到这，慕秋终于暴『』自己的真实目的：“有我去是最合适的。”

慕二老爷猛地抬看着。

慕秋语速极快，不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我在扬州生活了十年，既认识扬州的三教九，又认识扬州的门大，熟悉扬州的情况。且我前往，更不容易引起警惕和注。无论是在暗寻找大伯父，还是堂兄的死些什，都比父亲要方许多。”

“你……”慕二老爷震袖，“荒唐，我不同！扬州今时已不同往日，我作父亲，难要安坐在京城里，看着我的女儿陷险地吗？”

慕秋要说服慕二老爷不是一件容易事，也不指望能上说服慕二老爷。

“父亲可以好好考虑我说的话。”

说完这句话，慕秋退院，站在屋檐下，望着新芽的梧桐树发呆。

站了好一会儿，慕秋抿了抿，命人去备车。

私盐贩卖案由刑狱司和大理寺联合督办，现如今扬州了这大的事情，刑狱司那边肯定会有所行动。

要去一趟刑狱司。

***

沈默过来找卫如时，他在暗牢里审讯犯人。

听到沈默说慕秋想见他，卫如停下手的动作，命令其他下属继续审讯，他随沈默离开。

方才在暗牢里还没觉得有什，但等卫如走暗牢，和煦光照在他上，卫如才发现自己的手背和官服袍角都蹭上了许多腐朽血污。

他皱了皱眉。

但是在怀里『摸』了『摸』，并未找到手帕，好作罢。

暗牢距离大门并不远。

慕秋靠在大门角落，垂着，脚尖在地上胡『』划着圆圈。

听到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也没抬。

与慕秋还有一丈距离时，卫如下识停住脚步。

再近些，他上的血腥味就太郁了。

慕秋其实闻到了淡淡的腐朽气息，鼻尖皱了皱：“我想找你帮个忙。”

“说。”

“我想去趟扬州。”

“好。”卫如脆应。

慕秋抬起，望着卫如，似乎有些诧异他会答应得这脆。

卫如与视，解释：“今日早朝皇帝震怒，已下旨由刑狱司和大理寺各率一队人前往扬州，再从禁卫军调一队人担任护卫工作。”

“刑狱司带队的人是我，大理寺带队的人是简言之，你慕眷，若要随行去接人回，理当通。”

说着，卫如挪开视线，眺望远的屋檐，负在后的双手虚虚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