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或许想不到他会回来质问，惊讶之余，不悦地皱起眉。

许砚严厉的态度让许靖枢怔住，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见过爸爸这样了，他甚至怀疑自己有没有见过。小时候，许靖枢听影视圈的长辈们说，许导演是一个很有魄力和担当的人，可许靖枢看多了他溺家人的模样，完全没有见过他们中的“雷厉风行”。刹那间，许靖枢突然觉得前的男人非常陌生，他甚至怀疑他是否了解过自己的爸爸。

见他不答，许靖枢松开咬的牙关：“先前你和许阿姨都说，真相对许蕴喆没有好，只会让他痛苦。可现在他已经知了，真相也可以公布了吧？还有什么理由不能让我知？”

许靖枢转快步往回走，接连推开两门，踏着栅栏门嘎吱嘎吱的声响和店门上铃铛叮铃叮铃的清脆，风风火火地回到吧台前，双手拍在桌上，问：“你们到底为什么把许蕴喆的外公送医院？”

“不是吗？”许靖枢几乎控制不住面肌的狰狞，“你想一想，说真相会让许蕴喆痛苦，所以瞒着，但他知以后并不痛苦。即便如此，真相还是不能说，所以到底害怕痛苦的人是谁？是谁不敢面对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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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我们要分手吗？”许靖枢看他转，害怕地追问，“我们好不容易到这里了。”

他突然被醒了一般，觉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只过了生活的一半。

“可是，阿姨很不想说原因，而且——”趁许蕴喆发难前，许靖枢着急，“而且她说，真相对你来说没有好，所以、所以我……”

愣，难以置信地皱眉。

许蕴喆回，问：“你说的‘我们’，是指我和你，还是包括他们俩？”

“呵，既然是他们家的事，你参一脚什么？”许靖枢冷笑。

“又来了。”许蕴喆忍不住哂笑了一下，“现在你知了吗？她所说的对我而言没有好的真相，我已经知了，虽然很荒诞，可我接受了。它对我来说，不好也不坏，只是一个真相而已。但真正让我痛苦的，是你们联合起来瞒我！他们自以为是有他们的理，可是你呢？你凭什么也自以为为我好？声声说喜我，有考虑过我真正的受吗？遇到事情，不是站在我的角度，想着和我一起面对，而是听他们说一句‘为我好’就不问缘由骗我。你知你最荒唐的地方是哪里吗？就是你直到现在也不知他们究竟为什么把我外公送走。你这盲从的善良……许靖枢，我不敢想象今后如果继续和你在一起，我的日会变得怎么样。你把他们的话和行动当教条，还要拉着我一起信教，把我当成天真的傻一样看待，‘为我着想’、‘为我好’……”

许蕴喆试图控制自己的情绪，呼以后，心底反而更加凉：“你不明白吗？很多事情不是别人安排得好，事实上也好，就可以让每个人都不问因果欣然接受的。抱歉，我不能过这生活。”

明明是听完以后应该松一气的话，可许靖枢却在这之后，只能睁睁地看着许蕴喆离开。

许砚沉片刻，：“靖枢，这是他们家的事。”

第九章-9

“是他的妈妈！”许砚大声，“是他的妈妈不想再提。现在你满意了？靖枢，你看清楚！你和许蕴喆认识多长时间？我是你的爸爸！你说的对，你不是小孩了。现在你可以离开，为你的所，像所有有担当的成年人一样。但我提醒你，别忘了我也是成年人，你有你的追求，我也要持我想持的事。整件事可以说和你毫无关联，你想为谁说话是你的自由，我现在不要求你帮我或者站在我的立场，可是你不能我卖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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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这样的安排很完，可是我得想一想。”许蕴喆苦笑，“你到了。今晚你没对我说谎，我们不会分手的。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

“‘小孩脾气’？”许靖枢眯了眯睛，“你还是不肯说，对吧？你利用了我，还说我耍小孩脾气。事情已成定局没错，既然如此，告诉我又如何呢？你知吗？正因为你把我们当小孩看待，所以你的行为才特别可笑！”

面对他不恭的态度，许砚沉下脸：“现在事情已成定局，你也和蕴喆在一起了。放聪明儿，别跟着蕴喆一起耍小孩脾气。”

许砚瞪直睛，沉声：“你说什么？什么叫‘利用’？”

许靖枢闻之怔住。